183;菲利普,他对柯西先生显然不具备拿破仑一样的吸引力,所以柯西先生是永远不可能对七月王朝宣誓效忠的。」
纳维对此同样无可奈何,不过出于对老朋友的关心,他还是向科里奥利打听起来柯西的近况:「柯西他现在还在布拉格吗?还在做波旁王朝王储『波尔多公爵』的家庭教师?」
科里奥利摇头道:「不,前阵子他跟着波旁王室一起去了格拉茨,奥地利帝国的梅特涅下令把境内所有的正统王朝派流亡者都搬到了那里。」
「他还在做研究吗?」
「最近应该做的少了,至少不像在巴黎的时候那幺疯狂。他现在把大部分心思都用在了教育波尔多公爵身上。」
「这也算是件好事吧。毕竟像是他那幺用脑子,出论文,身体是撑不了太长时间的。你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写起论文来简直就和印刷机似的,就因为他写的论文实在太多太厚,学报的版面几乎都要被他一个人给占完了,所以科学院专门通过了一项特别决议,规定以后发表论文每篇篇幅不得超过4页。他能歇一歇,对于那些急于在舞台上展现自己的年轻学者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吧。」
科里奥利听到这话,忍俊不禁道:「您说得对,柯西先生的暂时离开,是整个法兰西科学界的不幸,但却是所有法兰西科学家的幸运。他在科学院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阿尔卑斯山一样,压在所有人的头顶。能够对他满不在乎的,估计也就只有泊松先生这样的同级别天才了。」
纳维一边走一边开口道:「说起泊松先生,我听说不列颠的皇家学会好像打算把今年的科普利奖章授予他。昨天他们派来颁奖的人还专程派人来科学院联络,询问泊松先生什幺时候有时间接受那枚奖章。」
科里奥利颇有些羡慕道:「这种等级的荣誉,估计科学院会专门替泊松先生召开一次颁奖仪式吧?」
纳维微微撇嘴道:「管他呢,我反正不喜欢掺和这种事情,我只希望仪式能够快点结束,别耽误我们做正事。而且,比起颁奖仪式,我显然对那位伦敦来的颁奖嘉宾更有兴趣。」
科里奥利问了句:「颁奖嘉宾是谁?」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一位年轻的不列颠电磁学研究者。我听说他和法拉第先生关系非常不错,而且也经常参与法拉第实验室的工作,在目前的不列颠青年电磁学研究者当中,他应当算是佼佼者了。可惜我对电磁学研究的不多,要不然我肯定会拉着他给我讲讲目前不列颠电磁学研究的近况和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