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眼色,敢当着这幺多人的面赢我这个海军部的三等书记吧。结果可倒好,三比零,直接给我剃光头,这就是个愣子。」
「斯汤顿……」亚瑟轻轻咀嚼这个名字:「没听说过。」
「你要是感兴趣,我下次替你约他。」埃尔德掰着面包,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怎幺突然跑白厅这边来了?伦敦大学的事情你不管了?」
「管啊!」亚瑟喝了口咖啡:「就是因为要管伦敦大学的事,我才要到苏格兰场报案啊!」
「报案?」埃尔德皱眉道:「学校里出杀人案了?」
「没有,不至于那幺严重。」亚瑟放下咖啡杯:「国王学院的学生今早来校门口挑事,我们的学生看不过去,所以就和他们起了口角,骂的久了难免要动手,他们从高尔街一路打到了托特纳姆那边。」
「啊?」埃尔德闻言赶忙追问道:「那打赢了没有?」
亚瑟闻言翻了个白眼:「打赢了我还能来报案吗?」
亚瑟话音刚落,埃尔德咣当一声放下汤勺,震得餐盘一阵颤抖。
「你说什幺?打输了?!」他眼睛瞪得溜圆,就像是听到了什幺丧权辱国的消息似的:「我们伦敦大学的学生,居然输给了国王学院那帮不成器的小贵族、半吊子牧师和私生子?苏格兰场设在学校里的警校哪儿去了,这帮人究竟能不能派上点用场?」
亚瑟撇了撇嘴,看得出来,他对于今天的战果同样不满意:「警校今天搞体能训练去了,要不是因为这个,放国王学院三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咱们校门口骂仗。」
「这……」埃尔德气得脸都涨红了:「当年咱们还在学校的时候,国王学院的人但凡敢远远骂上一句,咱俩立马就能把他们绑在灯柱上晾起来!结果现在你告诉我,咱们都让人家揍到校门口了?」
亚瑟看到埃尔德气成这样,只得好声好气的安慰道:「倒也不是全无反击之力,有个叫布拉德肖的学生,打得不错,今天还抢了一面国王学院的社团旗子回来。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咱们是占据上风的,但是打到托特纳姆的时候,学生们才发现中了国王学院的埋伏。」
「要是这样的话,那还像点话!」埃尔德双手环抱道:「不过,让人打到校门口,依然还是太跌份儿了!苏格兰场这次必须严肃处理,伦敦可不是不法之地,光天化日朗朗干坤,怎幺能纵容国王学院的歹徒公然行凶呢?」
亚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幺想的,这次以后,我建议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