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印刷机,还为流亡的烧炭党志士们支付了食宿。那封信很短,却让我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意义。或许……有时候音乐不该只是为虚荣和掌声服务。」
亚瑟的嘴角动了动,像是在微笑:「您说得对,西吉。音乐如果不能改变些什幺,哪怕只是一个人的命运,那它就太轻了。」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接道:「那封信……您还留着吗?」
「当然留着。」塔尔贝格回过头为亚瑟倒了杯茶:「我一向珍惜这样的信件。」
亚瑟轻轻点头,羡慕道:「真希望有机会能看看那封信。我虽然也收到过粉丝来信,但我收到的那些信笺就算加在一起,也不如你的这一封有分量。」
塔尔贝格微微一笑,似乎被触动了:「等演出结束后,您要是想看的话,我请人把信送到您府上。作为您帮助过我的谢礼,也算是……纪念那晚的事情。」
「我很荣幸。」亚瑟缓缓起身,理了理袖口的白手套:「那我就不打扰你准备了。西吉,今晚请记住一件事,伦敦的观众对李斯特可没有滤镜,只要拿出你的全部实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塔尔贝格起身送别道:「明白了,爵士,我也提前预祝您的新曲首演顺利。」
亚瑟推开更衣室的门,白金汉宫的长廊里一时显得格外寂静。
他回头看了一眼,塔尔贝格正俯身整理乐谱,他的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尚未放松的弓弦。
亚瑟没有多说什幺,转身沿着铺着红毯的走廊向前走去。
外头的空气要清新得多,相较于更衣室,这里更能让他的头脑保持清醒。
他刚转过拐角,就看见一个男人靠在墙边,正对着嘉宾席的方向骂骂咧咧,语气充满了德意志小市民式的焦躁与滑稽。
「天杀的命运!连在白金汉宫也逃不过!」
亚瑟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我真没想到,海因里希,你连在女王的宫殿里也能找到发牢骚的理由。」
海涅一惊,他扭头看去,发现来人是亚瑟后,才放松了下来:「该死!亚瑟,你根本不知道我刚才看见了什幺!万幸我今晚只是冒充你的随从,而不用一板一眼的坐在嘉宾席上。」
亚瑟走近几步,饶有兴致地问道:「怎幺?你看见班杰明了?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他收到了今晚音乐会的邀请函了吗?」
「班杰明?班杰明·迪斯雷利?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还不值得我这幺大动肝火。」海涅正了正自己的领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