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毒草文学,这还真是说对了。」
亚瑟闻言,只是轻飘飘地提醒了一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在《火花》匿名写的那篇《帕丁顿的夜半谋杀案》,开篇第一句就是『一只断手撞上了煤气灯柱』。」
「那不一样!」埃尔德振振有词的反驳道:「我那叫文学呈现!是艺术的夸张!是为了揭露社会黑暗!我写那些,是让读者知晓真实伦敦的黑暗面!」
亚瑟翻弄着手头的稿子,头也不擡道:「那《侍女的秘密揭露》和《女家庭教师的自白》呢?埃尔德,真实的伦敦是不是太黑暗了一点?你这样写,显得我在苏格兰场做的工作很失败。」
埃尔德闻言,脖子一下子梗住了。
「那……那也是揭露!」他强作镇定,还一本正经地挥了挥烟斗:「侍女的秘密就是秘密,揭露一下怎幺了?你以为那些大户人家真就那幺清清白白?我这是社会写实!伦敦纪实派!同样是纪实文学,你们不能只对查尔斯的《雾都孤儿》大加称赞!」
「至少查尔斯的《雾都孤儿》里没有写『夜半烛光下,夫人忽然靠近我,用手指轻轻扣住我的衣领』。万幸你没写太多细节,不然出版委员会那帮人指定要来找我麻烦。」
埃尔德正要辩解,马车忽然一个轻晃,慢悠悠的停在了白厅街的街口。
亚瑟也不给埃尔德辩解的机会,他收好稿子,拍了拍外套,正要下车,忽然瞥见街口那家面包房似乎坐着几张熟脸。
「嗯?」亚瑟眉头一皱。
布莱克威尔、莱德利以及刘易斯,他怎幺也没想到这三个人还能凑成一个组合。
埃尔德下了车,看见亚瑟正在向面包房那边张望,还以为他是早餐没吃饱:「怎幺?又饿了?那就进去吃点儿,反正时间还早。」
话没说完,他顺着亚瑟的目光望过去。
窗内三个模糊的人影正坐在一起。
「咦?」埃尔德眯着眼睛:「那不是布莱克威尔吗?还有……莱德利?这两个怎幺凑一桌……那边那个黑头发的小子是谁?看上去不像我们海军部的,也不像外交部的……他是你们苏格兰场新招的助理?」
……
面包房的暖气把窗户玻璃熏得起了一层白雾,店里充斥着新鲜烤面包的麦香味。
刘易斯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布莱克威尔和莱德利,索性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率先挑起话头。
「二位,我就直说吧。」刘易斯压低声音,眼睛亮得过分:「你们也都是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