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爵士做事的,对吧?」
布莱克威尔手里的汤匙叮的一声掉进杯里。
这位外交部的高级抄写员还以为他替亚瑟偷外交部文件的事情暴露了。
莱德利则显得老道许多,他没有动,只是慢慢擡起眼皮,啃了口手里的三明治。
刘易斯完全没有察觉这微妙的空气,他反而越发自信:「我呢,其实也没什幺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亚瑟爵士的喜好、习惯、忌讳……诸如此类的东西,越多越好。」
说到这里,刘易斯特意顿了一下:「以后大伙儿说不定还有机会共事,互帮互助总比各自为战要好,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布莱克威尔听到这话,总算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原来不是查他的帐,那就好!
尽管布莱克威尔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在帮谁,但是这不妨碍他立刻换上外交部标配的礼貌微笑:「是的,互帮互助……很好……非常好。」
作为亚瑟在俄国任职时的私人秘书,布莱克威尔不说对亚瑟的种种习惯全都熟悉,但是亚瑟什幺时候起床、什幺时候吃饭、看报时喜欢喝什幺茶,他直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
但了解亚瑟的习惯不代表布莱克威尔就会老实交代。
他嘴上虽然满口答应,但他既不敢说不了解,因为那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也不敢讲任何可能惹麻烦的细节,因为透露惹麻烦细节的后果他已经在外交部花了三年时间仔细体会过一遍了。
刘易斯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距离布莱克威尔的红线不远了,他只觉得这位外交官笑得很和气:「既然如此……那我就问细一点。亚瑟爵士平时有没有什幺爱好?例如茶叶、烟草、酒水、运动……任何都行。」
「啊……亚瑟爵士的喜好嘛……这个……主要是看工作安排而定。」
布莱克威尔先把一句最不负责任的话丢出来,给自己争取了两秒钟思考时间。
刘易斯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懂:「看工作安排?」
「是的。」布莱克威尔一本正经地点头道:「亚瑟爵士向来主张私人爱好不应干扰公务判断。所以,他不会让自己长期依赖某一种特定饮品、某一种烟草,或者某一种消遣方式。」
旁边的莱德利听到这话,只是朝他一翻眼皮,心道:「不愧是外交部出来的,这种鬼话都能编出来。」
刘易斯却被「不会让自己长期依赖」这几个词唬住了,他认真追问道:「可人总得有个习惯吧?比如他是不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