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了稿费写真相。他们不会为了道义发声,但他们愿意为了被认同而吹捧一个人物。最重要的是,由于他们没有报社撑腰,所以普遍害怕来苏格兰场「坐坐」。
亚瑟在维多利亚面前轻轻叹了口气:「陛下……其实,那些文章的问题……我这几天已经在处理了。」
维多利亚闻言,眼睛里闪过一丝欢欣,她就知道亚瑟肯定不可能对那些文章坐视不理。
亚瑟犹豫了一瞬,才继续开口道:「我怀疑,有人正在刻意收买记者群体,试图以影射的手段动摇公众对王室的信任。我追了两天线索,确实查到了几位记者的名字。」
「你……你查到了?!」
亚瑟苦笑着,像是觉得有些事情说出来会让她担心,但又不得不说:「我把他们一个个请到苏格兰场,语气尽可能温和的告诉他们,诽谤王室是重罪。尤其是,诽谤陛下您。」
维多利亚紧紧抓着裙侧:「然后呢?他们向您保证以后会收敛了吗?」
「是的,至少这两天收敛了。」亚瑟点了点头:「因为在我警告了他们之后,他们已经组织人手……开始转而攻击我了。」
维多利亚对此难以置信:「攻击您?为什幺?」
亚瑟无奈的笑了笑:「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在干涉新闻自由。他们知道我不可能真的把所有记者全抓进苏格兰场,再加上我和舰队街的部分人以往就有些恩怨,所以这次正好借题发挥。有几家报纸今天已经把稿子发出来了,说我试图用王室的名义控制媒体,暗中替您收拾反对声浪,甚至还有一篇……说我这幺做,是出于您授意。」
维多利亚的脸当场白了:「我?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亚瑟看起来有些愧疚:「您当然没有,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作主张。陛下,是我处理得不够谨慎。我的本意只是想替您挡下那些恶意报导……但现在看来……我恐怕是做得过了头。」
一直靠在窗边看戏的阿加雷斯闻言,做作的抿了一口杯中红酒:「是啊!确实做得过了头。花钱叫人说好话的,这些年我见过不少。但是花钱叫人写文章攻击自己的,亚瑟,你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个。」
维多利亚一时说不出话。
她原本以为亚瑟最多只是会安慰她几句,却没想到他已经私下为她做了这幺多,甚至还因此惹了一身骚。
亚瑟擡起眼,他看起来有些疲倦:「陛下,现在那些人都把矛头都对准我了,如果继续追查,就等于给那些造谣生事者提供把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