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说政府借警察之手压制媒体,而这与事实完全相反。」
他轻轻苦笑道:「当然,我个人对名声倒是没有那幺看重,毕竟我的名声早就毁在1832年了。但是……陛下,他们已经把您给牵扯进来了。我担心,如果我继续保持强硬,那些针对我的文章,最后很可能会演变成指责您藉助警务部门干预新闻自由的文章。」
维多利亚闻言再也坐不住了:「亚瑟,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我……我怎幺会怪你呢?」
她的嗓音有些颤抖,除了愤怒以外,听起来还有一种压抑不住的难受。
她怎幺也没料到,亚瑟为了保护她,已经在暗处挨过子弹了。
亚瑟摇了摇头,仍旧向她道歉:「陛下,如果这次风波连累到了您……那幺,过错全部在我。」
「亚瑟……你……你怎幺能这样说?」维多利亚呼吸一滞,她心疼道:「你是……你已经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真正替我着想的人了。」
亚瑟沉默了片刻,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他站起身道:「陛下……现在我只能把选择权交给您。如果您希望的话,我可以接着追查,我大可以把那些人一个个拉到苏格兰场,让他们明白诽谤王室的代价。我不会怕他们,也从来没怕过。但……」
维多利亚立刻抓住了这个字眼:「但什幺?」
亚瑟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第一次带着明显的恳求:「但是我请求陛下,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追查下去了。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您好。」
维多利亚听到这里,也沉默了。
亚瑟点了点头,放轻了声音,像是生怕吓着她:「陛下,您即位还不到三个月。整个国家现在都盯着您的一举一动,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被解读成『年轻的女王试图控制言论』。」
「可我明明没有!」维多利亚的声音因为委屈而发颤。
「我知道您没有。」亚瑟轻声道:「可我担心,有些人……正等着您这样做。」
那句「正等着您这样做」,听得维多利亚的背脊瞬间发冷。
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影子、那些拥挤在议会长廊里的高等托利派政客、那些打算借她的失误重新夺权的人,都一起向她伸出了手,只等她犯一点点错。
维多利亚脸色变得极不自然,她很想替亚瑟主持公道,但理智却告诉她,不能这幺做。
亚瑟在她面前垂下目光:「陛下,这不是您的错,而是因为您太年轻,也太耀眼。任何想抓住舆论权柄的人,都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