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拥护,苏格兰场扩权是一定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在于,你们的权力会扩大多少。」
「这我当然知道。」亚瑟说到这儿,从包里取出一份意见稿:「你觉得这些内容,在皮尔那边能过几条?」
迪斯雷利低头扫了那份意见稿一眼。
只是一眼,他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似的,脖子僵住,眉毛跳了两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亚瑟,伦敦可不是巴黎,你是打算把伦敦市政府搬到苏格兰场办公吗?」
亚瑟轻描淡写道:「哪里有你说的那幺严重,法兰西的警务大臣管的可比这多多了。」
「你还真打算当富歇啊?」迪斯雷利提醒道:「但拿破仑在英国可没有生存的土壤。」
「谁说没有?路易不就在摄政新月楼住着呢吗?」亚瑟强调道:「他这会儿说不准也在伦敦德里侯爵府上做客呢,这两年他们俩可挺要好的。」
迪斯雷利被噎住了,他指着那份意见稿说道:「全国警署间的情报互通,这一点倒还说得通。但是,允许苏格兰场直接调动周边郡的机动警力?亚瑟,你在想什幺呢?地方议会光是这一条就能把你活撕了。还有,什幺叫做把侦查权扩大到潜在的危害性活动?你的意思是说,你一个人一句话就可以把半个伦敦关进拘留室吗?」
迪斯雷利捂着胸口,他从没想到自己的这位朋友居然有这幺大的胃口:「亚瑟————就算皮尔对这些条款熟视无睹,不反对你们扩权,但辉格党那边肯定会炸锅。你这是意见稿吗?你这是在抽自由主义的屁股。」
亚瑟耸了耸肩:「你也知道这是意见稿,这只是基于当下全国治安状况给出的专业建议,不代表最后就一定落实在法案上。警务专员委员会的指导意见什幺时候具备过法律效力了?我只是写上去,最后真正能过的,如果有三成,那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迪斯雷利揉了揉太阳穴:「虽然话是这幺说,但是你这意见稿写的就和你要搞政变似的。不对,这东西如果真落实了,那你确实有搞政变的资本。」
亚瑟挑了挑眉:「那你倒是说说,你觉得这些意见,在皮尔那里能过几条?
「」
迪斯雷利深吸了一口气:「在皮尔那里能过几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装得像只绵羊,让皮尔觉得你没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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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我有。」
「那你他妈还这幺张扬?!」
「我又不选议员,我怕什幺?」亚瑟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