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士们什么事?她们又不能选议员。」
亚瑟话音刚落,埃尔德已经嘖了一声:「亚瑟,你做事也太功利了。没错,女士们確实不能选议员,但是这不代表她们不重要。没有女士的宴会是不完整的,如果没有女士,舞会的时候怎么办呢?你总不能让布鲁厄姆勋爵牵著维克利先生的手跳舞吧?」
「埃尔德,你在想什么呢?」
「不是你说达拉莫伯爵打算办场派对(formaparty)的吗?」
亚瑟愣了一会儿才搞明白哪里出了错,他差点没忍住伸手抽埃尔德一巴掌:「我说的是组党!组个新政党!不是穿裙子跳舞!达拉莫伯爵说,他要搞个新辉格党啊!」
「喔————」埃尔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你摆著这么一副臭脸,我还以为你是在因为达拉莫伯爵没给你发请柬而发愁呢。」
说到这里,埃尔德捏著下巴琢磨了一下:「不对啊————你昨天去拜访过达拉莫伯爵,这消息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你昨晚半夜两点才回家,你问我?」
「那你今早怎么不说?」
「埃尔德,你是不是最近莱斯特广场去多了,所以得了健忘症?」要不是给海军部留面子,亚瑟估计已经一脚揣在埃尔德的屁股上了:「我起床上班的时候,你这位海军部最勤勉的官僚还在床上躺著呢!」
埃尔德对亚瑟的指责置若罔闻,他把茶杯放下,眼神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但亚瑟也不敢保证,这傢伙到底是在反思,还是在努力回忆他昨晚是几点回家的。
埃尔德皱著眉头,盯著桌面的盐罐看了好一会儿:「亚瑟,你说————达拉莫伯爵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刚从加拿大的烂摊子里抽身,他不回达勒姆当他的富家翁也就算了,反而想跑来伦敦搞什么新辉格党,这不是钱多了烧的吗?」
「伯爵阁下一向这样。」亚瑟嘆了口气,他揉了揉眉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脾气。上加拿大都闹到要烧议会,下加拿大那边甚至都传出了一些武装起义的消息。內阁要他妥善处理,却又不愿给他授权,达拉莫伯爵被夹在中间,能不被惹毛吗?」
说到这里,他抬眼打量了埃尔德一眼:「你没看最近的政论吗?难道你不知道这几个月伦敦的政界都在吵什么?」
「看是看了一些。」埃尔德喝了口茶:「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是很懂他们在吵什么。毕竟加拿大离我的办公室比离白金汉宫还远。」
埃尔德看到亚瑟的脸又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