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是他们的资质,而是自由本身的适用范围。仿佛自由只属于少数幸运儿,而不是属于帝国中的每一名臣民。
在这样的危险关头,我们愈发需要一个能够看见制度弊端,并愿意以理性与同情心修补裂缝的人。回望近年来的殖民治理,少有人能像达拉莫伯爵那样,既洞悉帝国利益与殖民地民意之间的差距,又愿意越过传统官僚的惰性,尝试以新的政策化解冲突。
他并非完人,然在当下的荒谬局面中,他的失势恰恰暴露了政府自身的短视与迟钝。一个敢于直言指摘制度缺陷的优秀政治家,却被斥退得比那些制造缺陷的人更快。
加拿大的动荡之所以会发展到今日这一地步,并非仅仅因为殖民地政府中布满蛀虫,还因为伦敦在最关键时刻表现出了令人羞愧的怯懦与混乱。墨尔本内阁在加拿大问题上所展现的,不是统治的智慧,而是惧怕责任的心态。他们在维护宪政原则与迎合殖民地少数利益集团之间踌躇不前,结果两边皆不能安抚,只留下制度的废墟与人民的愤怒。
关于这一点,我们只能重申《威斯敏斯特评论》一贯的观点与立场。应当不会有人认为本刊曾经流露过哪怕一丝对内阁的敌意、不愿公正待之或拒绝与辉格党结盟的倾向。在不违背我们事业与贬损品格的前提下,我们已竭尽所能向内阁靠拢,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妥协以求协作。
我们所求不过是为英国的自身利益服务。只要他们愿意继续执政,作为支持他们留任的回报,我们要求的不过是通过《无记名投票法案》。而内阁却恰好选在此刻,前所未有地公开表示了其对无记名投票的敌意。
因此,我们的支持必须在此划下界限!
因为这绝非孤立事件,这不仅是内阁在某项政策上的退缩,更是一种政策转变的征兆。
在激进派看来,近期辉格党大选惨败的正确解读应当是:除非给选民提供无记名投票这把保护伞,或是给予他们认为值得奋斗的目标,否则他们不会继续忍受牺牲与苦难,英国人民不会仅仅因为讨厌保守党便愿意维持现有内阁。
然而墨尔本内阁对本次大选中的失败作出了截然不同的解读,他们的解读是:这个国家正在转向保守主义。因此,他们也必须变得保守起来,而这一结果的例证便是内务大臣约翰·罗素勋爵针对加拿大的宣言。
更令我痛心的是奥康内尔先生,这个为了爱尔兰自由奋斗一生的勇士,本应最能体恤另一个被压迫民族的苦难。然而在加拿大问题上,他却采取了与自由精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