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方向前进。
当车队正式消失在视线内的时候,留下来的那些人神色各异。
有人悲痛,有人欢喜,有人失落。
长武乡。
田乡正正坐在官衙的书房内,一笔一划的练着字。
他已经给家乡的儿子写了书信,让他前往楼烦去找李玄霸,同时还交代了他许多事情。
今日李玄霸离开,田乡正却没有去送他。
已经不需要再刻意的去奉承君侯了,只要做好他交代的事情便足矣。
就在他畅想着未来,满脸笑容的时候,从吏忽进来禀告。
「乡正,周大户来了。」
田乡正一愣,这个周大户,姓周名言之,是长武乡里的一位土豪强。
他祖上颇为显赫,到他爷爷那一代却落寞了,虽是落寞,可仍然占据着大量的耕地,手里有不少的佃户,当然,跟城里真正的大族是没法比的,可在乡野里,却足以称王称霸了。
田乡正眯起双眼,让人将对方带进来。
只是片刻之后,一位身材高大,挺着圆滚滚肚子的男人笑着走了进来。
「乡正!许久不见啊!无恙否?」
田乡正笑了笑,「无恙。」
「听闻先前周君生了病,这好的倒是很快啊。」
周言之没有回答,笑着坐在了一旁,他看起来颇为轻松,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提着木盒走了进来,将木盒放在了田乡正的面前。
「这是何意啊?」
「乡正,我这次啊,是特意为了为您解忧而来。」
「哦?」
「您看,当下这长武之内,无有乡兵,诸多大事,都需要您一人来做,这乡兵的用度又不少,还得您自己承担,这乡兵是用以保护长武的,我们作为本地人,自是应当为家乡出力。」
「我愿组织乡兵,承担他们的一切用度,保证乡内外的安全,而且,我还愿意帮着重建官衙,您的麾下外出办事,所有支出,我也一并承担.至于这些」
周言之摸了摸那小木盒,笑呵呵的说道:「这全当是献礼.」
田乡正也跟着笑了几声。
「献礼?」
田乡正瞥了眼木盒,点着头,自言自语道:「周君先前的那支乡兵,可是做出好大的事,冲撞太守家的郎君您的侄子好像都被杀了吧?」
周言之脸色一变,「那事与我无关,您心里也知道,这件事,另有人指使,我惹不起,您也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