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太守可是说过,像周君这样的人家,是不允许再组建乡兵了。」
「况且,我也知道你要乡兵做什幺,无非就是抢些东西,打一打不听话的人,彰显自己的权势」
周言之的脸冷了下来,「乡正,你或许不知道,我虽处于乡野,在城里也有贵姓的亲戚。」
「我知道,您的姐夫姓郑嘛。」
「不过,太守之令,姓郑只怕也改不得。」
周言之冷笑着说道,「太守已经走了,可贵姓可不会走,乡正想要做事,我是支持的,乡正也不必如此较真,网开一面,一同做事,岂不是很好嘛?」
「周言之.乡兵的事情,你是别想了,我会自己组织,另外,别觉得君侯走了,你就能再次兴风作浪,我田某人只要还在长武,就绝不允许你这样的混帐东西鱼肉乡里!!」
「你最好省着点,若是哪天落在我的手里,我让你求死不得!!」
田乡正一把推倒了案上的木盒,脸色凶狠。
周言之气的直哆嗦,你田行建在这里装什幺好人?过去吃拿卡要的都是你,现在倒是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
他握紧了拳头,狠狠瞪了田乡正一眼,转身就走。
他身边的人捡起了木盒,跟着他一同出去。
田乡正的几个随从赶忙走进了屋里。
田乡正皱起眉头,不悦的说道:「这君侯前脚刚走,这些奸贼便迫不及待的冒了出来,呵,派个人去盯着他们家,只要敢做出一件非分之事,即刻拿人,不必过问!」
「喏!!」
随从们行了礼,其中一人问道:「乡正.这周大户,在城里似是有人脉的,若是买通了县里的大人物」
田乡正一点都不在意,他挺着头,「我为人正直,还能惧怕权贵不成?」
「无论是谁,我都要秉公办事!绝不退缩!」
随从们对视了一眼,他们也没想到,这跟着田乡正横行了这幺多年,忽然就要当好人了。
他们纷纷称是。
田乡正的眼里确实没有惧色。
有能耐的就来搞自己啊!
就是派个死士将自己干掉都行!
自己要是死在这帮贼人的手里,自家的几个孩子下半生就彻底的吃喝不愁啦!
相同的事情发生在了许多地方,只是,过程却并不相同,当太守离去的那一刻,城内城外的虫豸们就忽苏醒了过来,他们相继从泥泞恶臭之中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