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保全,成日里惶惶如丧家之犬,碌碌若乞食之徒!
老匹夫!汝已然成为弃子,还在这里作黄粱痴梦!他日入九泉之下,有何等颜面见列祖列宗!”
眼见着五弟一阵疯狂输出,张简修人都快看呆了。
骂人还能这样骂的嘛?
可张四维却没有那么淡定了,这上头每一句话,都无疑是在戳他的心窝子。
特别是一家老小,还有无颜面见列祖列宗,这两点,几乎便是张四维最为在乎的地方。
他披头散发,犹如一个疯子一般,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怒吼说道。
“竖子!尔在激怒老夫!老夫定然不会上你的当!”
张允修不再理会癫狂的张四维,简单呷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不轻不重地抛下一句话。
“老头儿,你却差西山流民多矣,他们尚且能够卖上一份气力,养家糊口,娶个媳妇,保家人周全。
你呢?”
“老夫杀了你!老夫杀了你!”张四维再也忍受不住,他犹如恶鬼一般爬了过来,凶悍的模样,连人样都没有了。
“去你的!”
张简修十分嫌弃的模样,像是踢一条狗一般,将其给踢倒。
他还想动手,却又被张允修阻止了。
张允修叫来两名千户所,从前老哥的心腹,吩咐说道。
“给这老头儿寻个屋子关好咯,先饿上几天,不可让他跑咯,也不可让他死咯~”
两名锦衣校尉看了一眼张四维,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于锦衣卫来说,见惯了从前朝堂上叱咤风云的大人,落魄不如狗的模样。
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他们犹如提溜小鸡一般,将口里仍旧骂骂咧咧的张四维,给带了下去。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不少,张简修不免皱起眉头,有些好奇地询问幼弟说道。
“士元,你与这老登多费口舌做甚,他已然是路边的一条野狗,不值得惦记。”
他咬着牙。
“入了咱们锦衣卫,多得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法子。”
在张简修看来,幼弟这番痛骂,心里头确实是舒坦了,可却没有什么用。
“你当我只是为了口舌之快?”
张允修似笑非笑的样子。
“若不骂醒此人,他便还做着春秋大梦。”
“可是.”张简修一脸疑惑。“你这番骂得确实漂亮,让这老小子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