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乎没什么作用?”
张允修懒得解释太多,随即吩咐说道。
“今后你便知道了,接下来先将张子维关上几天,不要让人与他有任何交谈,每日给点水喝,待到三四日之后,再给他放出来。
之后便让他去西山的煤矿上,每日给他派发些文书任务,一刻也不能让其停歇。
寻人看着点,不能让他死了,却也不能让他好过,让其在西山工坊内待上几个月吧~”
“这样便成了?”张简修紧紧皱起眉头。
张允修笑着说道:“四哥便看着吧。”
自辽代来,北京西山上的煤矿,已有数百年的开采历史。
然而,开采技术有限,也仅能开采到表层露天煤矿,所凿矿井不过几丈深度。
在古人们眼中,几百年来,西山诸多优质矿源,几乎都被开采殆尽,唯有剩下些废弃矿井,以及处于陡坡峭壁的煤脉。
所以,自明代后,这西山上所产土煤,品质便越发粗劣,且杂质繁多。
即便是京城里走投无路的百姓,也瞧不上位置又远,吃力不讨好的西山土煤。
西山土煤到万历年间,已然成为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这也难怪,为什么英国公张溶,在得知张允修想要开采西山煤矿之时,会一脸嗤之以鼻的样子。
真当京城上下都是傻子,独独你张允修聪明?
消息传开之后,京城上下不敢公开议论,却也在背地里笑着张允修乃个痴傻的败家子。
京城谁不知道,那西山煤矿乃是个烫手山芋?
却说弘治年间,也有个勋贵子弟,崽卖爷田,妄图在此发迹,倾尽家财之下,最终落得血本无归,险些将家中老父气死!
如今,张允修非但斥巨资买矿,甚至还要拿白的银子,给那群流民丘八发月钱,简直是暴殄天物!
晌午。
一队仪驾浩浩荡荡地进入到京城棋盘街,来往的百姓见那高头大马和八抬大轿,都纷纷侧目。
在轿撵之内,有一名眉毛粗重,眼神略带凶戾的少年人,他身穿绯红龙纹团领袍服,端坐在辇座上,紧紧蹙眉,看着那份《万历新报》。
他言语间有些不满地说道。
“陆伴伴,这京城里头怎还是这般乌烟瘴气?”
先前到城门外迎接的太监陆行,脸上不由得露出谄媚之色,他靠近了轿撵低声提醒说道。
“禀王爷,自二月前您离京,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