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旨意去南京拜谒孝陵,这京城内可发生了不少大事”
四月之时,京城瘟疫已然是爆发,彼时朝堂上下束手无策,便有大臣上奏,让潞王前去拜谒孝陵,以安定天下。
万历皇帝对于这个唯一的兄弟,那是信任有加,当即便下令让潞王启程南京。
恰巧,这五月初十乃是太祖朱元璋的忌日,前往孝陵祭拜也是应有之义。
京城前往南京,二十天左右的路程是要的,加上沿途的各项事宜,便拖到了六月里才回程抵京。
这潞王府的太监陆行,也算是口齿伶俐,简单几句话,就将近来京城发生的大小事情一一讲述。
听闻京城内新出了个仁民医馆,还有那张四维和徐学谟倒台,潞王朱翊镠脸上不由得有些意外。
“那徐尚书竟勾结白莲教匪?”
说实话,这些事情的热闹程度,让朱翊镠有些后悔离京了。
少年人都是喜看乐子的,朱翊镠不过十四岁的年纪,自然是充满好奇。
可他对张允修还是没有好印象,皱起眉头说道:“本王看来,那徐叔明与张士元,乃是一丘之貉,都没有什么好东西。
什么医馆,还有这个劳什子西山工坊,简直是胡闹!”
潞王从小便受着清流儒生教导,相较于万历皇帝,他的成长环境显然要宽松许多,更加偏向于传统儒生的看法。
再加上张允修行事张扬,潞王与其年纪相仿,就更加看不惯了。
那陆行连忙附和说道:“谁说不是呢,这张士元仗着其父权势,在京中可谓是为非作歹。
那西山工坊,简直是胡来,偏偏其惯是能欺瞒陛下,赏赐他西山皇庄田地,还有诸多矿山,费银两不知繁几,实在是.”
这陆行趁机进言,可潞王朱翊镠却很是警惕,紧紧皱起眉头说道:“不可妄议。”
这陆行忙是低头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这心中不忿,一时口不择言,还请王爷赐罪.”
朱翊镠显然也没放在心上,摆了摆手说道。
“此事我自会与陛下劝谏,尔今后不可再私下饶舌。”
“谢王爷恩典~”
陆行低着头,眼珠子微不可察地转了转。
却又听朱翊镠询问说道。
“快入宫了没?许久未见母后了”
这朱翊镠终究是小孩子脾性,离了家许久,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陆行连忙笑着说道:“王爷不必着急,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