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
说到这个,他便恨得牙痒痒。
更恨的是,这种极佳的赚钱法子,竟然被张允修给独占了。
若不是前次失利,此刻在京城赚银子的,说不准就是自己了。
“哼——”
李明性冷笑着说道。
“尔等只见那西山琉璃赚银子,可赚得都是谁的银子?无非是商贾士绅,无非是朝堂官宦勋贵。
商贾好欺负些倒是好说,可朝中官宦勋贵,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其中,甚至不乏一些乃是张江陵之党羽!与他张士元交好之人。
先前所有人尚且未曾反应过来,这会儿大家回过味了,知道张允修那琉璃乃是诓骗人的东西。
你猜他们会如何?”
范永斗愣了一下,猛然间反应过来。
“善!大善也!”
他一拍手掌笑着说道。
“还是李老洞若观火,这张士元又有取死之道!”
为什么要说“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连忙更正。
“张士元偏要做那独夫,定然会受世人唾弃!”
李明性眯起眼睛:“世间之事,哪有那般容易,偏偏给他张士元一人顺风顺水?年轻人总是要栽跟头的,要多吃点教训。”
“李老之意.”范永斗又起了心思。“我等推波助澜即可?”
“尔等于京城还有多少助力?京畿日报且也得跟上,还有潞王府,一干与张士元有麻烦的,通通都纠集起来,便是要让他不痛快.”
“李老还请放心.”
这二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可坐在一旁的王登库,却心里头直泛嘀咕。
正如那范永斗的“又”字一般,先前几人也是这般讨论,也是这般“优势在我”,可最后又如何?
还不是被张允修打得丢盔弃甲?
想了想,王登库就有了不同的心思。
英国公府。
张溶大马金刀地坐在大堂之上,咬着牙齿,俯身看向下头管家询问说道:“琉璃价目怎么样了?”
管家匍匐在地,说话都有些结巴。
“琉璃价目.琉璃”
“又降了?”
“许是降了一些.市面上如今琉璃众多,已然是随处可见,往日里西洋来的琉璃珠子,一颗便能够卖出个三四两银子,品相好点的就如西山一般,能卖出个五两银子。
可现如今三两银子都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