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奇,尔等当时是如何做得?
一来以期货市场妄图谋取暴利,二来坐地起价妄图搜刮民脂民膏!
尔等不思悔改,却在此聚众闹事?”
他这一番话下来,自带官威,听得那群商贾货郎连连后退。
安置村的村民也纷纷叫好。
“海青天说得好!”
“将他们通通抓起来,个个皆是丧良心的。”
“当初你们赚钱的时候,怎么不说。”
一时间海瑞这头风头渐起。
那陈老三却是冷冷一笑说道:“狗官,尔平日里便是会钻研这些说辞,可今日你却不能颠倒黑白。”
说话间,他将一个女子拉了出来。
“冯二娘,你将自个遭遇经历,说给大家伙听听,看这狗官如何辩驳。”
王乡老忍耐不住了,他上前一步说道:“陈老三你莫要太过猖狂,海青天与你说事理,你却这般死缠烂打,海青天能容你,我等也容不下你。”
“等等。”
海瑞又将众人拦住,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名从货郎商贾人群中钻出来的女子。
这女子脸上满是污秽,身边还带着个半大的孩子,孩子衣衫褴褛骨瘦如柴,便是那陈老三口中的冯二娘。
海瑞说道:“你有何隐情从实说来。”
“狗官,莫要在此假惺惺!”
这冯二娘牙齿都要咬出血来,一副癫狂的模样。
“我也算不得穷苦百姓么?若不是因为那西山的期货市场,我夫君又怎会将所有银钱投进去?
他平日里行善积德,从来都是给予乡里百姓方便,也时常为乡里赈济修桥,想着靠期货市场多赚一些银钱,冬日里便能多救一些百姓。
可现在如何?”
说着说着,冯二娘声泪俱下的样子。
“我家历来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何会落得这等下场?我夫君在期货市场里头亏光了银子,一时糊涂竟投河自尽。
我们母子二人,每日里要受着债主讨债,我这可怜孩儿不过三岁,每日里连饭都吃不饱。”
冯二娘眼睛里头皆是怨恨,怨毒地盯着海瑞说道。
“我们又做错了什么?朝廷照顾穷苦百姓,可为何要拿我们开刀,如今逼得我日日为娼妓过活,这便是海青天之仁政么!”
这句话恍若一记重拳,重重捶打在海瑞的心口,他步履有些蹒跚,看向那头发干枯骨瘦如柴的幼童。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