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且看他张江陵如何自处。”
话音刚落,那徐阶的身板却真有左右摇晃之感。
“徐公!”
不少监生发出一阵惊呼,他们此刻对于张居正的怨愤,又再继续增添了几分。
可真要让他们出头上去搀扶,这会儿又犯嘀咕。
毕竟躲在人群里头无人知晓,可上去现眼,可是真会被人盯上的。
好在王世贞等人早有安排,已然有家丁守在左右,一见时机不对便会出手,这会儿正巧派上用场。
可徐阶的家丁还没赶上,便突然有一个少年人,一个箭步上去将徐阶给牢牢的扶住。
“徐公,天色不晚了,晚辈带你去喝碗热汤,这朝堂之事可从长计议不是?”
这少年人丰神俊朗,气度不凡,身上有股子英气,却也有一股子书生气。
眼见此人出手,那国子监监生们顿时爆发出一声欢呼。
那领头的监生周应宾,面露羞愧之色,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说道。
“真乃是我辈之楷模,不畏强权,敢于遵循内心正道!此人名讳是什么?可有人认识,我周应宾必要与其结交。”
“呃~”
徐阶从口中缓缓呼出浊气,抬起低垂的眼眸,一把抓住了少年人的手。
“多谢了,敢问小友名讳?”
张允修有些意外,因为徐阶站立在风雪中这么久,手里非但不是冰凉,甚至比自己的手还要炽热。
他朝着对方衣摆里面瞧了瞧,立马便是瞧出了端倪,远一些看不大清楚,走近了才发现。
咱们这位徐阁老,看起来在寒风凌冽之中站立,实际上怀里揣着手炉,屁股底下还有个高脚细小凳子帮助倚靠。
想来是靠着这椅子,方能毅然矗立。
靠着天色昏暗,以及大氅披风的伪装,根本就没人看出来。
怎奈何,那些监生和读书人感动得稀里糊涂,在寒风之中陪着徐阶“受苦”,甚至还冻倒好几个。
徐阶却在这里暖和不已。
回过神来,张允修对上了徐阶低垂的眼眸,他面露微笑地说道。
“徐公在此伫立许久,便是想要见我父子二人,如今我张允修站在面前,徐公却是不认得了?”
轰地一声。
徐阶脑袋里头顿时炸开了,头皮也是一阵又一阵的发麻,他甩开对方的手,接连后退两步,连那手炉和椅子都落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