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也算是出师考验了。”
“你!”
张居正又生气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臭小子,将平日里与自己的争辩,当作修身练习的手段了?
“罢了!”
他拂袖而去,似乎不愿意多与张允修纠缠,留下一句话。
“这烂摊子你自是收拾去吧~”
嘴上这样说着,可扭头到了屋内之后,他脸上旋即又露出忧虑。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张允修,碰上这位昔日叱咤风云的徐首辅,真能取得胜利么?
这一场“讲会”,看似是意气之争,可也是理念之争。
将朝廷治理方向摆在台面上来任世人评说,此乃从古至今的第一回。
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独自在黑暗的书房里头叹息一声,张居正又拿起书信来,提笔书写起来。
十二月。
冬日里头东海上头的寒风猎猎,在灰蒙蒙的清晨,一队船只悄然行进至金山卫附近。
金山卫值班的守卫眼见着这气势汹汹的船队,顿时慌了神,刚刚想要吹响迎敌的号角,却猛然在云雾中瞥见这些大船的模样。
“这不是我大明的福船?”
守卫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远洋看到大明水师的福船。
特别是那福船船身上头,还有着不少缝缝补补的伤痕,四处皆有打斗的痕迹,这种高频次的战损,在承平已久的大明水师海船上,那是完全看不到的。
与其说是大明水师,不如说是一股海盗。
可偏偏,这船只又如假包换,还升起了大明水师的旗帜。
一时间守卫难以决断,一路小跑打算寻副总兵侯继高汇报决断。
“戚公。”
胡守仁身上的盔甲不太合身的样子,许久未穿上的盔甲,活动起来也是嘎吱作响。
他看向船头的戚继光说道。
“前头便是龙泉贤弟的卫所了吧?他如今可是好风光,当上了这江南副总兵,乃是巡抚之下执掌江南水务第一人。
真要说起来,我这个海寇,见了他还真要抖三抖。
嘿嘿~”
站在一旁的胡守仁听闻此言,有些忍俊不禁,他看向戚继光越发黝黑的脸庞,不由得询问说道。
“戚公可是得了陛下旨意?咱们在海上抢得好好的,如今怎么突然要回来?”
言语间,甚至还有那么一些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