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遥想几个月前,这胡守仁出海的时候还颇有些不乐意。
戚继光顿时气笑了,他一巴掌拍在对方后脑勺说道:“混不吝的玩意儿,真想当一辈子海寇啊?”
胡守仁摸了摸脑袋,脸上露出颇为不好意思的笑容。
“这海上日子苦了些,却时刻能有仗可打,戚公给得一干报酬也是丰厚,咱们戚家军上下哪个不想多赚点银子?”
戚继光瞪着眼说道:“尔等个个都起码赚了三四千两银子了吧?”
胡守仁笑了笑:“谁会嫌银子少啊~”
真要算起来,这戚继光手下的四五百人,早就将能够安身立命的银子给赚够了。
昔日里那些穷苦的军士,靠着海上讨生活,也让家里过上了富庶日子。
可这海上生活还是令人留恋的。
归根结底,还是陆上不比海上来得痛快,上岸之后,回到乡里或是卫所之中,每日皆是重复枯燥的生活,拿着一点点俸禄,甚至还要受到文官的欺压,士绅百姓的瞧不起。
可这海上却是完全不同了,在海上拳头大得便是大爷,戚家军有西山的后勤保障支持,从海上食用的蔬菜瓜果,再到使用的枪炮火药,各类航海技术。
西山各类新奇玩意儿层出不穷,纷纷在戚家军的海上战斗中得到验证,也令戚家海军越发强大起来。
单单一个千里镜,有时候就足以在海上驰骋,更不要说各类改良火药火铳。
“这海上抢东西的日子确实是令人痛快,抢的还是那些番邦异族的,倭国人、佛郎机人、南洋人,从前怎么抢咱们大明的,如今都得给咱们吐出来。”
戚继光发出一声感慨,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可咱们也不能抢一辈子,我大明是要做生意的,如今倭国人和佛郎机人都抢着到江南来海贸,月港流通货物少了不少,咱们也不便再抢下去了。”
“那便是可惜了。”胡守仁重重叹了一口气,“咱们往日里还有诸多戚家军的兄弟,还没喝上一口热汤呢,这来银子的法子太少了。”
“还怕没有银子赚?”
戚继光瞪着眼睛说道。
“我之贤侄张士元,乃是天底下第一会赚银子之人,他固然缺心眼了一点,时常忤逆他爹一点,有时候还有些缺德,可是跟着他银子肯定是有的。”
胡守仁无奈,戚继光便是又要开始吹捧他那好贤侄了,他询问说道:“那咱们此次抵达江南,便是要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