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本有人引导咱们,你偏偏不愿听人家的,这下好了,西山天寒地冻,我等又饥肠辘辘,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一时间,监生们变得越发低落起来。
一方面在这西山所见所闻,竟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看到的那等困苦不堪人间惨剧,相反那些百姓个个皆是富足。
另外一方面,这该死的西山村竟然没有设酒楼、饭馆,他们想要用银钱买些饭食都不成。
周应宾则是嘴角一扯:“我竟带各位同窗来,自然是早有准备。”
他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据我所知,这西山乃是有饭堂的,想来我西山百姓要不然便是在家中开伙,要不然便是去饭堂吃饭。”
监生们不由得有些恼怒:“你明明知晓此时,此刻快要过了午时,想要饿死我们不成?”
周应宾振振有词地说道:“我等岂能轻易向那张士元低头?受他的恩惠?”
他摇头晃脑。
“此刻便是大不相同,我等忍饥挨饿,他张士元见死不救那便是道义有亏!此番前去饭堂探查一番,看他张士元是否有缺斤少两!”
监生们没有力气再费口舌,他们身心俱疲,有些人也对此行目的产生了怀疑。
一路打听朝着饭堂方向狂奔而去。
看到屋顶颇高的饭堂建筑,这周应宾还要怒骂一声说道。
“僭越!此乃僭越也!”
可已经没有人理会他的话语,各自找寻着方向,终于寻到了打饭的窗口。
窗口领头的乃是一名膀大腰圆的厨娘,她叉着腰丝毫不蹙这些监生。
“我们西山饭堂自然是有饭食的,可西山饭堂乃是全体西山百姓享受之优待,一干饭食皆是优惠的,尔等单单出银子不成,必须有兑换之工分才行。”
“工分是何物?”
厨娘显然知道他们的情形,瞥了一眼监生:“让你们这群读书人安分些,你们却是不听,非要四处打探,掌卫事大人早有安排,便是要让你们来西山体验劳作,非是让你们让当大爷的。”
她拿起一张黄色小票扬了扬。
“今日入西山之人,皆是会安排一干劳作,帮着咱们西山百姓干活儿,干得好了,咱们西山百姓好客,自然留你们吃饭。
差一点也没事,只要有干活儿,也会给你张工分票,凭着票来饭堂里头换饭食。”
厨娘又很嫌弃地上下打量一番。
“看尔等这样子,想来乃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