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敢言,碰巧那潞王出门游历,遇到那群阉党之后,佯装是普通世家公子,给张诚来了个人赃并获。
想必此刻,已然在皇帝面前对峙。”
听闻此言,张允修整个人都愣住了,颇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
“潞潞王?”
潞王朱翊镠乃是万历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
比起被李太后和张居正严格对待的万历皇帝,朱翊镠的童年可谓是受到百般呵护。
皇家的身份让他享受荣华富贵,身上却也没有坐稳皇位的压力。
李太后百般宠爱纵容,万历皇帝对于这个年幼的弟弟,也自然是恩宠。
正如历史上记载的一般,这些呵护和溺爱,养成了朱翊镠骄纵的性子。
先前晋商群体甚至有意利用朱翊镠对付张允修。
这一点张允修自然是有所察觉,毕竟连那什么跟《万历新报》分庭抗礼的《京畿日报》,也同样是以朱翊镠的名义。
可朱翊镠看起来,并非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孩子,他仅仅是骄纵并非是傻。
特别是在江南士族、晋商等与西山的争锋之中,一开始潞王朱翊镠被摆在风口浪尖,似乎要与张允修一决高下。
可后来他慢慢便回过味来,被江南士族的一些疯狂操作给吓到,当起了缩头乌龟。
对于一名大明的藩王来说,若是没有些对于朝堂的嗅觉,那定然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在张允修与江南士族的一干斗争之中,几乎都没有看到朱翊镠的身影,甚至连跟晋商的合作,朱翊镠都避之不及。
一改先前桀骜不驯的性子,转而变得敬小慎微。
在进宫的马车上,张允修颇有些忍俊不禁地说道。
“这小子倒是会扮猪吃老虎,他不是要韬光养晦,怎么又开始招惹阉党了?”
他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无奈,这假装普通人,随后揭开身份扮猪吃老虎的打法,可是穿越者的专利,他潞王怎么这么熟门熟路?
张简修说道:“潞王这些日子来彻底转了性子,反复无常,一开始乃是敬小慎微,后面便时常赈济百姓,近期又开始帮着陛下惩治贪官污吏,检举了好些大臣。”
张允修眯起了眼睛:“他便是这样韬光养晦?倒还不如当个嚣张跋扈的纨绔藩王。”
比起一个奢靡的废物藩王来说,一个贤明的藩王,显然要更加具有威胁。
张简修则是提醒着说道:“士元你竟不清楚,今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