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来。
只见那阮文忠“无助”地趴在地上,整个人犹如一条死狗,后庭处的裤子破了一个大洞,露出血肉模糊的屁股,整个一不堪入目啊!
可万历终究还是皇帝,这身为皇帝的素养还是要有的,如此场合定然是轻易不能笑出声来。
他咳嗽两声,很是认真地说道。
“阮使节,此事事发突然,朕也是吓了一跳,尔还请稍安勿躁,朕便安排大夫为尔等医治,等到将事情查明,定然会给尔等一个交代。”
万历皇帝自然是问心无愧,适才那爆炸声响起,他可是“惊慌失措”的模样,显然跟大明没有什么关系啊!
他胖脸上很是严肃的样子。
“竟敢在我大明地界上行刺,那便是不给朕面子,抓到了定然是严惩不贷!”
阮文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可他显然明白,对方说得好听,可后续能不能为他们主持“公道”还是两说。
于是他立马抓住机会,将矛头指向了乌斯藏人。
阮文渊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安南素来与乌斯藏无怨无仇,此番无辜受到袭击,还请大明皇帝给我等一个说法,他乌斯藏人决计不能逍遥法外!理应按律办理!”
适才人群混乱,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可那乌斯藏的装束显眼,大部分都能看得出来。
就算是不能找明朝人讨说法,这乌斯藏人是定然跑不掉的。
安南使节们个个哭嚎成一片,仿佛真就是无辜的受害者一般。
万历皇帝摩挲着下巴思考对策,将目光时不时瞥向人群之中。
这个时候,乌斯藏人们听懂了安南使节的指控,倒没有什么义愤填膺的反应。
那也里三步两步上前,对着万历皇帝恭敬行礼跪拜说道。
“大明皇帝陛下容禀!我乌斯藏人向来是与人为善,对各国也皆是友好,从未有暴起伤人之举。
然这安南人乃无耻小人,竟敢当众诋毁我佛门教义,我乌斯藏人再三礼让,安南人咄咄逼人。
此举触及我乌斯藏逆鳞,若是放在乌斯藏,这等人物必然要受千刀万剐。
还请皇帝陛下明察!”
说完这些,也里三拜九叩,继续补充着说道。
“若吾等不慎冲撞了皇帝陛下御驾,此间罪过还请皇帝陛下责罚!”
也里这一番回答有理有据,也给将礼节做到完美无缺,周围使臣们见这群大和尚虔诚的模样,对比那安南咄咄逼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