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行径,简直是天壤之别,心中自然也有了偏袒。
那安南使节们见状,个个皆是鬼哭狼嚎,犹如群魔乱舞一般。
阮文渊高声喊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呐!吾兄不过是开两句玩笑话,乌斯藏人便将吾兄打成这样,天理何在啊?皇帝陛下若是不能主持公道,如何能令诸国百官信服?”
张鲸站在一旁,便连他也觉得有些吵闹了,瞪着眼睛说道。
“肃静!”
安南使臣们方才安静下来,脸上皆是怒容。
万历皇帝打量着这群人的反应,一副思量的样子,他朝着大明诸臣询问说道。
“诸卿觉得如何?”
对于此事,礼部尚书余有丁自然责无旁贷,他出列朝着万历皇帝行礼说道。
“陛下,此事牵扯复杂,乌斯藏于御前行凶,便乃是天大的罪过,可也里使节所说也有道理,乌斯藏乃是佛国,诸佛菩萨便是乌斯藏人之君父。
那安南使节阮文忠出言不逊,竟对佛陀不敬,无异于辱骂君父。
身为臣子者,岂有见外人辱骂君父而无动于衷的道理?”
余有丁这番话说得人人皆是点头,本来还有些官员帮着安南人说话,可阮文忠这一番操作下来,顿时令大部分人都心生厌恶。
大明文官平日里勾心斗角,可涉及到这种事情,特别还是安南这种搓饵小国,顿时也变得同仇敌忾。
“余爱卿所言有理。”
万历皇帝佯装思考的模样,连连点头。
他又将目光落在张居正的身上,作为首辅,张居正的意见自然是尤为重要。
“元辅先生怎么看?”
很令人意外的是,张居正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寻什么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朝着万历皇帝行礼说道。
“陛下,此事依臣看来,理应是谨持缓执,这乌斯藏使节有所过错,可乌斯藏人远道而来,我大明自当以仁义之心待之。
再说这安南使节,本有出言不逊之过,且于君前失礼,自当也是有一番过错。
如今之际,最为妥当乃是将诸使送往仁民医馆接受医治,保安南使节无性命之忧,方才为妥当。”
张居正的话最为务实,大家这才将目光投向那地上的阮文忠,已经是奄奄一息,快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比起讨论谁对谁错,显然如今将这些人送医救治,才是最为妥当。
“元辅先生此言妥帖。”
万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