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微颔首,面露微笑着说道。
“既然双方皆是有所过错,此事便皆不予责罚。”
经过大明君臣这一番言语,瞬间便将安南使节遇袭的事情给淡化了,甚至都无人记起,一开始乃是有刺客袭击,方才造成的混乱。
安南使节有没有侮辱佛陀,没有人记清楚。
大家伙印象里头,便是那安南使节出言不逊,乌斯藏人忍无可忍,双方不小心在纷乱之中起了冲突。
那安南使节阮文渊却是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就都不予责罚了?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啊!
安南人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他乌斯藏人好好地站着,怎么就成了安南人也有过错!
“此乃.”阮文渊跟他哥哥一个臭毛病,还想继续辩驳。
万历皇帝根本不给他机会,眼神里头闪过一丝寒芒,对张鲸说道。
“张伴伴,这阮大使伤情严重,快些安排人手送医,莫要令阮大使有性命之忧,一干人等通通送到医馆吧!”
“遵旨!”
张鲸新官上任三把火,办事很是利落的样子,立马带着一群东厂番子,将那群安南人像是押解囚犯一般给押送了出去。
到了乌斯藏这边就是天壤之别,乌斯藏人大多是受了点轻伤,似不愿与安南人同行,由东厂番子的带领下,从另外一个方向下山。
“不公!不公呐!”
“呜呜呜~啊啊~”
伴随着那阮文渊和阮文忠兄弟二人的鬼哭狼嚎,今日这场闹剧终于是回归了平静。
西山书院的山峰上头重新安静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张允修从人群里头钻出来,身上也换了一套衣物,朝着万历皇帝禀告说道。
“启禀陛下,这实验室里头已经安排妥当,可请诸位使节进入一观。”
万历皇帝愣了一下,这才面露微笑说道。
“如此甚好,还请诸位移步一观。”
等到人群重新有序地进入到实验室之内,张允修正打算跟上,余光却是瞥见到一人,正立在门口等着自己。
张允修这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面露天真可人之微笑,朝着老爹张居正迎了上去。
他笑着拱拱手说道:“爹爹,适才受惊了吧?待会孩儿便让书院递上茶水,给爹爹压压惊。
诶呀~这安南使节实在是胡闹啊!搞出这么大的乱子,好在乃是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