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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还担心起恩师了,恩师不愧是恩师,想来是早有准备,这一首七言绝句,便是让我绞尽脑汁想三个春秋,也写不出来。”
顾宪成方才从震惊中缓过劲来,他长长叹息一声说道。
“此诗句一出,咱们一干谋划却都显得毫无意义,难怪恩师没有什么动作,还是我等看得太浅,恩师他早有准备。
我等此番倒是画蛇添足了。”
实际上,张允修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上场,甚至因为太过理所当然,而根本没有关注榜单上头的变化。
原本,在他的想法之中,便是利用“刘永宁”这个身份,来击破倭女的一干谋划,可没有想到弄巧成拙,机缘巧合之下,自己竟然还是硬着头皮上杆子“写了”一首诗。
毕竟对于现在的张允修来说,靠抄诗人前显圣已然没有什么意义,他不需要这种名声来衬托自己。
不过抄便是抄了,也没有什么后悔的,偶尔展现一番诗才,也能令更多的文人心服口服。
新学不单单能在杂学上胜过传统儒学,便连在文人们津津乐道的诗词上也能强力碾压,这何尝不是一种推动思想进步的方式呢?
只不过,事到如今张允修更加关注的是,某个女子的心理变化。
自然不会是那将头埋到胸口的倭女细川伊也,而是躲在远处城墙,不断用千里镜探查情况的永宁公主朱尧媖。
张允修远远眺望向那个方向,嘴角不免勾起一抹弧度。
这位公主殿下,嘴上说着什么走了九十九步,再也跨不出一步,心里头却是很诚实的样子。
“他在看我么?”
朱尧媖猛地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城墙后头躲去,心里头扑通扑通地跳,银色的月光照得她脸庞越发白皙。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不免自责说道。
“朱尧媖啊朱尧媖,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若是用了东林社学生们的诗句,想来今日不会这般狼狈,也能够顺理成章令皇兄赐婚,可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便连朱尧媖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
“实在不成.真要与张士元私奔?”
一想到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场景,朱尧媖又有些脸红心跳。
便是在此时,一名小宫女慌忙跑过来,高声喊道。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不好啦!张掌卫事作诗了!”
朱尧媖脸色不免一黑,上前捂住对方的嘴说道。
“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