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大笑。
「哈哈哈!天助我也!」
傅友文几乎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皇上这是厌弃他了!把他当成了弃子!好!好得很!」
他立刻改变了之前销毁证据的命令:「帐册不必动了!立刻去联系茹尚书、还有都察院的几位副都御史!告诉他们,疯狗没人管了,该咱们拿起打狗棒了!」
他意识到,反击的时刻到了。
现在对付张,不仅没有风险,甚至可能是在替皇上分忧。
另一边,同样的情况也在兵部尚书茹瑞那里发生。
只见他一身戎装未换,直接坐在值房里,面前站着几位五大三粗的将领。
「王参将!」
茹瑞声音沉郁,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你魔下的儿郎,最近操练得如何了?」
王参将心领神会,咧嘴一笑:
「回部堂,弟兄们手痒得很,正想找块硬场地练练冲阵呢!听说承天门外那块地界够大,离某个存放『赃物」的库房不远,正好!」
「嗯。」
茹瑞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操练就要有操练的样子,马蹄声要响,尘土要大,号子要亮!」
「但记住,是操练,不是闹事。撞坏了花花草草,记得赔。」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尤其是民宅,要格外注意,别惊扰了。」
另一个将领低声道:
「部堂,五军都督府那边,傅国公问,是否需要他老人家....
「不必!」
茹瑞摆摆手:「老国公一动,性质就变了。你们底下人自发的举动,才是军心所在。去办吧。」
几位将领狞笑着领命而去。
茹瑞又拿起一份空白的奏疏,亲自磨墨,沉吟片刻,写下:
【臣瑞谨奏:惊闻御史查抄,三军震动。京营士卒皆言,粮饷乃性命所系,今竟如匪过,恐生肘腋之变。臣虽百般弹压,然忧心,唯恐负皇上重托......】
字字泣血,句句惊心。
这时,一名小吏走了进来,向他禀报了张审计内帑之事。
他的反应比傅友文更加暴怒。
他本就肥胖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审计皇帝?!张那厮怎幺敢?!他怎幺不去死!」
茹瑞咆哮着,砸碎了一个心爱的砚台:「还有傅友文那个蠢货!当初要不是他办事不利落,欠了那幺多俸禄,何至于今日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