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御史逼到如此境地!?」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恐惧压过了愤怒。
如果张连内帑都敢查,那他串联天下卫所,企图把天下卫所的烂帐捅出来,让张不敢查,
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毕竟天下卫所跟皇帝内帑比起来,敦轻敦重,一目了然。
「备轿!去傅友文府上!」茹瑞当机立断。
此刻,他们这些原本可能互相倾轧的官僚,在共同的威胁面前,必须暂时结成同盟。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名小吏来报,同样的消息。
茹瑞的反应同样迅速,他胖脸上闪过一丝狞:「本官就说嘛,皇上怎幺可能容忍这等狂徒!
?果然如此!」
「傅友文那边估计也知道了,还有五军都督府那几个老家伙,该他们出力的时候到了!」
「另外,还有那些藩王吗?北平、西安、太原,哪个干净?!」
「呵!」
他冷笑一声,道:
「你张不是喜欢审计吗?让你审!看你有没有命审下去!」
「一个失宠的酷吏,不过烂命一条而已!」
话音落下,他便朝外面招呼道:「给本官将王参将他们叫回来,告诉他们,操练可以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