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孙贵,胆大包天,夜闯户部机密重地,行盗窃之事,人赃并获,其罪当诛!然皇上至今未下明旨处置!此为其二!」
「其三!张飙另一同党赵丰满,先伙同沈浪行窃,后又于街市设计惊牛,惊扰皇三孙殿下及两位郡主凤驾,致使场面大乱,险酿大祸,其罪万死难赎!然皇上亦未处置!此为其三!」
「其四!张飙余孽李墨、武乃大,于暗中煽风点火,散布『辱没天家』流言,动摇国本,蛊惑人心,罪大恶极!恳请皇上即刻下旨,缉拿正法,以安人心!此为其四!」
「皇上!此四桩案件,桩桩证据确凿,影响恶劣!」
「皇上却迟迟不予决断,致使法纪不明,人心惶惶,奸佞之徒心存侥幸,忠正之士扼腕叹息!」
「臣斗胆冒死进谏,恳请皇上速速明正典刑,以正国法,以肃朝纲!如此,方能安定天下之心!」
陈清潭说完,重重地将头磕在金銮殿的冰冷地砖上,伏地不起,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整个奉天殿,刹那间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官员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小小的御史。
他这是在做什幺?!
他这是在公然指责皇帝拖延政务、法外施恩、包庇钦犯吗?!
他难道没看到皇上刚才还在大发雷霆吗?!这简直是在老虎嘴上拔须,自寻死路!
果然,龙椅上的老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里面翻涌着极其可怕的风暴。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那双冰冷得如同深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伏在地上的陈清潭,手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敲击着龙椅扶手。
熟悉皇帝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暴怒到极点的前兆。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压得人无法呼吸。
所有人都以为,下一秒,皇帝就会下令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御史拖出去砍了。
然而,老朱开口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陈清潭。」
「臣……臣在……」
陈清潭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是在教咱……怎幺当皇帝吗?」
声音平静,而杀意骤然弥漫整个大殿。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压抑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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