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侍卫头领掼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找不到赵丰满,拿不回他手里的东西————本王————本王————」
想到那个后果,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起,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就在这时,密室门被敲响,一名心腹内侍连滚带爬地进来,脸色比纸还白:「王爷!山东都司有异动!几个关键隘口都换上了都指挥使卢云的亲信!」
「我们的人————我们的人被边缘化了!而且————而且有风声说,皇上可能——
——可能要对王爷您————」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兵马调动!封锁要道!边缘化他的势力!
这分明是动手的前兆!
朱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跟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站稳。
【前有锦衣卫探子,后有山东都司异动!?】
【父皇这是要对我这个亲儿子动手了吗?!】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为什么————父皇————你为什么如此逼我————」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的悲凉:「五哥被你圈禁在旧王府,生不如死!」
「二哥、三哥都被你废了,还有我那个亲弟弟,更是被你逼得自焚而亡————
如今,你连我也不放过了吗?!」
「我们可是你的亲骨肉啊!你就真的一点父子之情都不念了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陡然拔高,充满了怨恨:「还有六哥!这个混蛋!本王写信向他求援,请他看在兄弟情分上,想办法拖住张飙,或者制造些事端吸引朝廷注意————」
「他倒好!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平日里称兄道弟,关键时刻就只顾着自己!混蛋!都是混蛋!」
他将对老朱的恐惧和怨恨,一部分转移到了见死不救」的楚王朱桢身上。
最后,所有的怒火又集中到了那个始作俑者」身上:「张飙!都是张飙这个搅屎棍!!」
朱榑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若不是他掀开漕运的盖子!若不是他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父皇怎么会注意到青州?!本王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个天杀的祸害!他怎么不去死啊!父皇当初为什么要赦免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