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要让他搞得我大明天下大乱吗?!」
他嘶吼着,胸腔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张飙生吞活剥。
密室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朱搏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众人心中蔓延。
程平站在阴影里,看着濒临崩溃的朱,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上前一步,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诡异的平和,如同在混乱中投下的一颗定心石:「王爷,请暂息雷霆之怒。」
「程先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朱榑猛地看向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父皇的刀已经架在本王脖子上了!」
程平微微躬身:「王爷,越是危急时刻,越需冷静。」
「锦衣卫潜入,说明皇上尚未拿到铁证,还在调查阶段,否则来的就不是探子,而是缇骑了!」
「山东都司兵马异动,更多是威慑和预防,皇上也在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对一位实权亲王动手,怕引发动荡。」
他冷静地分析着,试图安抚朱搏:「当务之急,仍是找到赵丰满,控制住源头。」
「至于楚王那边————」
程平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他不回应,未必是坏事。或许他正在暗中斡旋,或许他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此时沉默,反而能让皇上觉得,诸位藩王并非铁板一块..
」
「那现在到底该如何?!」
朱榑烦躁地打断他:「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
「自然不是。」
程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王爷,既然皇上已经出招,我们也不能再一味防守了。」
「请王爷授权,狴狂」可以开始执行清道」计划了。」
「清道?」
朱榑一愣。
「对,清道。」
程平语气森然:「清理掉所有可能被锦衣卫查到、可能成为人证、物证的节点和人!」
「包括————某些知道得太多,又可能不够坚定的人。」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名心腹将领和侍卫头领。
那几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王爷饶命!我等对王爷忠心耿耿啊1
」
朱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大规模灭口,风险太大了,而且这些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