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朝的文武大臣,在他面前,好些连大气都不敢喘,谁要是敢徇私枉法、
欺压百姓,把头擡起来试试?我飙哥立马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且,我飙哥他————哎,你看我,一说起飙哥就收不住话头了。」
赵丰满发现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止住,但脸上那份自豪与信任却掩藏不住。
他再次朝王大力拱手,神色恢复严肃:「大力兄弟,粪船出城之计,虽行险着,却是眼下最可行的路了,有劳你和你的兄弟冒险!」
「此事若成,赵丰满永世不忘诸位恩情!」
「您这话可真是折煞俺了!」
王大力憨厚地挠了挠头,随即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其实不瞒丰满哥,当初俺们敢壮着胆子,在您刚来青州暗访时,就把那苟千户克扣军饷、欺压军户的破事捅给您,就是因为————早就听说过张青天的威名了!」
他眼神灼灼,充满了希望:「是张青天让俺们这些平头百姓知道了,这世上还有肯替咱说话、敢跟那些官老爷叫板的好官!是张青天给了俺们告状的胆气!」
「原来如此!」
赵丰满闻言,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你一个普通军户,当时怎幺有那般胆魄,敢状告顶头上司千户大人!原来是我飙哥给了你勇气!」
他感慨地点点头,心中对张飙的敬佩更深了一层,喃喃道:「飙哥常说,要我们将他的意志,像种子一样,传到大明的每一个角落,在每一个受冤屈的百姓心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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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这种子————真的已经开始破土而出了!」
「嘿嘿!」
王大力憨憨一笑:「丰满哥您稍等,俺这就去寻我那兄弟商量。您在这儿千万别出声,等着俺的好消息!」
说完,他仔细检查了院门是否栓好,又嘱咐了媳妇和母亲几句,这才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夜归人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酸枣巷深沉的夜色之中。
小屋重归寂静,油灯的光芒微微跳跃。
赵丰满握紧了怀中的证据,目光坚定。
他知道,外面危机四伏,前路未下。
但他更知道,他承载的不仅是自己的生死,更是无数像王大力这样的普通百姓,对张青天」所代表的公道和希望的寄托。
他必须要活下去,必须把证据带出青州城。
然而,王大力刚离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