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问题不大,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还有疑问,但是准备出去了再问。
许克生又询问了上午的饮食情况。
「本宫早晨吃了一个包子,一碗米油;中午半碗面条,吃了几口菜。」
「殿下晚膳如何?」
「晚膳没食欲,喝了半碗奶,吃了几口糕点就罢了。」
许克生心里暗暗记下,太子今天吃的很少。
他又询问了睡眠、下地运动的次数等。这些御医都会有记录,但是听病人自己陈述,他可以当场下一个诊断。
结束了问诊,许克生站起身。
朱标问道:「许生,如何?」
「一切照常,」许克生笑道,「殿下的身体一直在好转。」
朱标笑道:「父皇,儿子就说嘛,没事的。」
朱元璋在一旁捻着胡子微微颔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许克生。
他总感觉许克生话未说尽,似乎只说了好消息。
但是当着太子的面,他没有再问。
~
朱标问道:「黄长玉如何了?」
许克生笑道:「黄相公已经坦白了,他已经清醒了,最近是在装病。」
朱元璋的脸当即沉了下来,眼中寒光闪过。
朱标哈哈大笑:「院使、院判最近去了,回来都说他病好了。果然如此啊!这也是个趣人!
」
朱元璋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个混帐东西!太医院都这幺忙了,还得派专人围着他转,每天要耗费他的老父亲如此多钱粮!」
许克生心中凛然,老朱杀意这幺浓,不会连黄府都不放过吧?
朱标见父皇杀气腾腾的,顿感大事不妙,急忙问道:「许生,黄长玉传闻是名医,你看过他的医案吗?」
许克生在一旁回道:「禀太子殿下,太医院收集了一些他治的病例,晚生看他开的药方都很得当,方剂、针灸都有独到之处。」
「并且他在民间口碑也很好,常常救危济困,免除穷困人的诊金,是个很有医德的良医。」
朱标心里有数了,对老朱道:「父皇,辽东奇缺医生,庸医太多,不如将黄长玉送去辽东当个医官。」
朱元璋黑着脸,怒道:「这个贼种,胆敢犯欺君之罪,应该千刀万剐!纵使法外开恩,也该斩首示众!」
许克生站在一旁,装没有听见。
老朱有些气急败坏,凤阳土话都骂出来了。黄长玉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