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明的生灵,可以违逆帝玺吗?”
“因此,你效忠于我,非但无僭越之嫌,反而是顺应天道,遵循法治,实现理想与抱负的明智之举。”说完,朱翊钧深吸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不自觉的释放了修为气势。
“而张部堂,您将得到的是整个裕王府的支持。这太子之位,我裕王府送与他有何妨?”
“世子所言不错,可臣也有顾虑……”索性说开了,张居正便把自己的顾虑说了一遍。
先给自己强行安上一个储君的名头,然后一切倒是顺理成章了。
说到这里,朱翊钧与其微微一对,而后又跟着道:“虽然这份效忠有些迂腐就是了。”
朱翊钧表现出来的有些自大了,在他看来,这位裕王世子,对自己可以说是毫无了解。
“但是,这大明仙朝的太孙之位,必须是本世子殿下的!”
看着自信而笃定的朱翊钧,张居正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荒诞!从来都是,太子的儿子便是太孙。
尤其是这些年的起起落落,十八年的沉淀,让他更为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在乎手段如何。
“私忠者,忠一人一姓。公忠者,忠一家一姓,亦或是忠于天下。”
若是洪武朝有这种“前卫”的操作,那太祖要是在当初在朱雄英去世的时候,直接把仁宗皇帝立为太孙,未来又岂会发生靖难之役?虽然朱翊钧说了,为了国本不动荡,他只要裕王府的权益,届时会辞去太孙之位。
自己用来说服父王那一套,太子和太孙可以不是一脉之承的理论对他也不适用。
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压住自己的。
这种感觉,这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懂。
“哈哈哈。”然而让张居正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说出自己的顾虑没一会,就听朱翊钧突然朗笑着开口,道:“看来有些道理,部堂还没有想明白啊。”
“我欲与张部堂共谋国是,非为个人私欲,乃是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为皇上分忧解难。”
大明的天道意识,就是嘉靖的本命意识。只可惜,现在的本命大明,意识还没有形成。
大明境内的修士发誓,就是对皇帝起誓,皇帝就是天道之主。
血契,天道起誓,这些修仙之人基本常识,如今早就已经普及到了每个百姓心里。
“我作为世子,虽未即皇位,却也是社稷之未来,百姓之希望。”朱翊钧继续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