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书院的顾宪成、如今已去瀛州府赴任知府的申时行,还有眼前的张居正都是必不可少的人才,尤其是张居正,他势在必得!
以势压人!厅间站着的张居正双眼轻眯了眯,打量着朱翊钧的同时眼中有好奇之色。
甚至,若是给了他权力,他还会演变成超越严嵩的绝顶权臣。
听到张居中用自己之前说的“公忠”和“私忠”之论,并将二者结合回答自己,同时一口一个“臣”,朱翊钧笑了。
而他,想要变法,这是短时间内不可能实现的。
儒家的理念他现在已经考察过了。
可这个口子一旦开了,就别想轻易缝上,如此深渊的影响,将是大明皇族千秋万代的。
通过刚才的交谈,他知道眼前的裕王世子,绝对是一个心机城府极深之人。甚至,从他的身上,自己还看到了一种独属于皇者的霸道。
朱翊钧的话,像是给了张居正安全感,实则是张居正心里想要有人推自己一把。
“此言差矣,未免狭隘。”朱翊钧轻声说着,微微摇了摇头,道:“不过,却也不失为我大明仙朝之臣子典范,你能对皇爷爷效忠……”
“我求私忠,亦求公忠。”
换句话说就是一朝双太子!
“再者,儒家又有言: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有何区别?”张居正微微摇头,道:“太子储君是皇帝之下第一人。”
“皇上之基业,何以绵延万世?”说时间,朱翊钧眸底有自信之色浮现。
“请。”张居正抬手,示意。
“若是世子届时不辞去太孙之位呢?”
看着眼前这位六十多岁,但身形样貌依旧一副中年人模样的张太岳,朱翊钧微微一笑,上前顺手抄起桌上的灵茶轻抿的同时入座上首。
张居正没指望朱翊钧现在就能说出更新的东西,只要他的理念不偏于现如今王朝体制,在他这里就算是过关,达到合格标准了。
“张部堂效忠于我,即是效忠于这份共同的责任与使命。”
此刻,张居正对朱翊钧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当然,这个第一印象之所以不好,并不是因为朱翊钧一上来就想要让自己臣服效忠于他。
不过,这番话说出来,却有些诡辩了,不过张居正没有打断,这番论道他想的不是输赢,而是考校,考校这个世子值不值得自己效忠。听到这里,张居正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这是道家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