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翊钧挥手打断。
另外一方面往远了说,他又担心未来大明的国本之争,会变得更加复杂与多变。甚至一个搞不好,很有可能埋下更大的隐患。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么做不对,可张居正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不过,这些朱翊钧也不是没有准备,他看中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如此交易,张部堂以为如何?”
朱翊钧说话间,眼底透露着的神色,仿佛是在告诉张居正,自己看重的人必须要得到。
“因此,张部堂效忠于我,非但无僭越之嫌,反而是忠于国家、忠于皇族之体现。”说完,朱翊钧微微一笑,道:“张部堂以为如何?”
“不错,如今的大明,可以有太子,但也可以有太孙,至于是不是一脉相承,又有什么关系?”朱翊钧在张居正瞪大的双眼注视下,说出了自己此前对裕王说的那一番话。
“昔日高高在上的儒宗,如今只是百家学说之一而已,皇爷爷废掉的东西,我自然不会再捡起来,”说着,朱翊钧继续道:“部堂方才言,只效忠皇上,此诚为法度所定,然则法度之外,尚有天道循环,有自然之理。法家云:‘法不阿贵,绳不挠曲。’此法之公正,然亦需知,法之根本,在于维护社稷之安稳,百姓之安宁。”
“如此,你既不失忠诚之本,又能顺应天道,实现个人之治国理念与抱负。”
而听到这话,张居正眉头微微挑了挑,却也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朱翊钧说话间,俊朗儒雅的面庞上,透露着一种俯视一切的自信,盯着张居正的目光,好似一个猎物一般。
工于谋国,拙于谋身。说白了这种人,可以为了自己的治国理念完成与落实,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完全不顾及旁人的评价。
而下一轮继承皇帝位的,是别的诸王之子,如此一来,未来大明会颠成什么样?
“自然是什么?”
“先生的顾虑,可是父王有可能被皇爷爷放弃,未来不可能成为储君,因此我这个世子在未来也不可能成为太孙。”
这算是,朱翊钧答应了!
目的达成,张居正,入吾毂中……想及此处,朱翊钧轻笑着,大步从张居正身旁掠过。
听着身后的笑声,张居正怔在原地,久久不语。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