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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变法,还在完善,按照他估计,很有可能到了那个时候,皇上早已成仙隐退。
看着朱翊钧这一副自信笃定的神情,这次,张居正眼底倒是有了几分兴趣了。
“这是自然。”朱翊钧也知道,张居正和顾宪成、申时行都不同,看似是自己今日找上他,要他效忠于自己,实则自己才是那个被考察之人,想及此处,朱翊钧再次开口。
他已经没兴趣继续跟朱翊钧浪费时间了。
“嗯?”见此,张居正目露疑惑,拱了拱手,道:“世子所言何意?”
“在大明,自然是天道,也是皇族!”
一时间张居正陷入了两难之地。
可是何曾听闻,太子是太子,太孙是太孙的?岂不是胡闹吗?
“何必盯着太子之位不放呢?”
当然,没有人知道的是,此方世界或许有天道,但大明是大明,世界是世界。
一方修仙王朝若是埋下滔天的隐患,到时候将会是真正的生灵涂炭,万族悲痛。
“你效忠于我,实则是效忠于社稷之未来,效忠于百姓之福祉。此非僭越,而是顺应天道,遵循自然之理。”
“在回答先生这个问题之前,本世子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张部堂。”朱翊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先生要的是自己的治国理念和抱负得以实现,还是要一个太子,太孙?”
“况且,纵观史书,不乏辅佐储君,共图大业之忠臣。”说到这里,朱翊钧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是裕王世子,未来会是国君。”
“今日跟部堂聊的很开心,”说完,朱翊钧缓缓从座椅上起身,道:“虽然不能直接得到部堂的支持有些可惜,但本世子倒是想与部堂做一笔交易。”
他如何看不出,朱翊钧如此一副表现,就是想要用他自己的“势”压自己,从而让自己臣服。以势压人,上位者惯用手段。
一方面往近了说是自己可以选择一个皇子,并且很大可能助其成为储君。然后自己就可以在未来,实现自己的治国理念。
而且这也是如今内阁诸老的基本要求,否则凭什么追随皇上的脚步,共赴长生?然而朱翊钧却不管张居正此刻平静的神色,继续缓声开口说了起来。
如果他接下来的言论,还是陈腐旧儒那一套的话,那自己怕是可以下逐客令了。
“太子的权力,可以让任何一个官员,实现自己的治国理念与抱负……”然而张居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