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否从他们身上挖出更多的事情来。
结果鄢懋卿居然还是不肯放人,还要把所有人都带回稷下学宫去听候发落?
这个混帐的诚信呢?
哦对,这个混帐似乎也的确没说过揪出了逆贼便会放人,只说查不出来所有人都得死,就连司礼监里与此事实在扯不上干系的,也得贬去守皇陵。
所以是朕与这些人都过度解读了他的话,他这回一开始就没想过放过司礼监?
又或者,事情本来不会发展到这一步,怪只怪麦福不该对他发起那般严重的污蔑,因此激起了他的报复心?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这个混帐的心眼的确不大,与朕都要两两计较。
只不过朕的手段更加高明,未曾让他占得半分便宜,还时常能够找到借口赖了他的帐————
但朱厚熜始终觉得鄢懋卿的手段应该不会这幺低级,更不会这幺单纯。
这个混帐一定还藏了更深层次的目的,是连朕一时之间都无法看透彻的目的。
而且细细回想这个混帐此前办的事。
虽然一开始乍看起来会给人一种他根本就是胡作非为、奸诈狂妄的感觉。
但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去看,你就会发现他其实粗中有细,而且始终把握着最起码的分寸,从未真正逾越底线一步。
而每一次朱厚熄在鄢懋卿办事的过程中做出的临时决定,则都只会显得他很呆,显得他像个缺乏大智慧的庸君————
朱厚总本来就是个吃一堑长一智的圣斗士。
更何况此前他已经在鄢懋卿身上吃了许多堑,吃的都有点胃胀了,怎还能再不长点心。
所以这回他只是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之后,很快便下定了决心!
冒青烟的混帐东西。
这回你牵动不了朕,朕绝对要沉住气,朕知道你还给朕准备了惊喜,朕就在这里安稳的等着!
心中如此想着。
朱厚熄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竟还勾起一抹弧度,开口对那锦衣卫信使问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此前朕便教你回去告诉陆炳,命他自己看着办吧,这件事朕就不再过问了。」
「然则陆炳等不到此事完结,便又命你前来奏报此事,怕不是带了些个人的私心吧?」
「君父明鉴,陆指挥使一切皆是遵旨行事,绝无半点私心!」
锦衣卫信使怎能料到朱厚熄会忽然调转矛头,顿时吓得心脏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