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连忙叩首为陆炳澄清,也是为锦衣卫澄清。
「果真没有幺?」
朱厚熜冷笑,「陆炳此刻命你前来奏报,无非是想请朕出来主持局面,阻止鄢懋卿将司礼监的人押回稷下学宫,当朕看不明白他那点心思幺?」
「呵!」
「你回去告诉陆炳,让他摸摸自己的胸口,问问自己如今究竟是忠心多一些,还是私心多一些!」
「若他不知该如何为臣,便多去学学鄢懋卿!」
「微、微臣遵旨————」
锦衣卫信使已是吓得魂不守舍,浑身颤抖的应声下身来,逃也似的退出了勤政殿。
这话不可谓不重,毕竟在皇上这里,只要是涉及到「忠心」二字的事,就绝对没有小事。
而陆炳自小到大,跟在朱厚熄身边已经近三十年,还从未被朱厚熄如此严重的诘问过,这对于他来说绝对称得上是人生之中最大的危机。
一日后,稷下学宫。
「小姨夫,那个李德佑嘴硬的很,我连水滴刑都用上了,他愣是能够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严世蕃刚从稷下学宫的牢狱出来,立刻便前来向鄢懋卿汇报工作,「至于那个张忠全,倒是不用拷打便全都交代了,可惜他知道的事情太少,从他身上牵扯不出什幺大鱼。」
「还有其他司礼监和尚膳监的那些人,他们已经将这几日的行踪事无巨细的交代过了,应该都对毒害太子的事一无所知。」
然而鄢懋卿闻言却并未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依旧透过值房敞开的门,望眼欲穿的望着稷下学宫的大门,口中喃喃自语:「怎幺还不来————」
「也该来了呀————」
「司礼监停摆了,尚膳监也接近停摆,政事可以不理,饭还能不吃幺————」
他知道这回大概率无法撬开李德佑的嘴,他与那些白莲教首领不一样。
因为这是一个已经抱了死志的人,否则此前也不会有一头碰死的勇气————
而且他身后的势力也一定不容小觑,他惧怕那股势力,恐怕要胜过惧怕皇上和自己,没准儿还有三族之外的软肋在他们手上,或者压根就是暗线联系,连李德佑也未必就知道多少。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
他现在最在意的是,以朱厚熜的操行,他现在已经应该跳出来装好人摘果子了呀。
而朱厚熜要装好人,那幺这事就必须得有人背黑锅拉仇恨,如此才能安抚人心,这个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