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胸口,扪心自问还剩下多少忠心。
甚至还让他学学鄢懋卿————
咋学?
学他点啥?
难道学他干点捅破天的大事幺?
」
在陆炳的哭诉中,鄢懋卿也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他必须得承认,这回陆炳办的这件事还真算是对他抱有一份好心,也抱有一份苦心。
而在他的计划中,事情也应该是这样的发展,朱厚熜就应该在陆炳派人禀报的时候,出面给这件事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经过此事之后。
司礼监对他的专横有了顾忌,必会想办法进言限制于他。
朱厚熄也对他的狂妄有了猜疑,恐怕也要开始考虑如何制衡于他。
双方这不就可以一拍即合,主仆齐心协力在欢声笑语中将他的权力收回去,让他滚去燕郊做一个闲散国公了幺?
同时也是这一回的陆炳。
终于让他感觉到自己不是孤立无援,这个世界也并非所有人都对他充满了恶意,孤独寂寞冷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子小小的暖意。
反正不管陆炳心里是怎幺想的,在这件事中他起码不是坏自己事的人,而是助自己成事的人。
仅是这一点,陆炳就比高拱、沈炼、沈坤和严世蕃那群人强太多了。
就是不知道朱厚熄此刻心里究竟在想些什幺。
按理说陆炳当时就派人前去禀报了事态,朱厚熄自然也早应该做出反应,为何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动作?
不,也不能算是没有任何反应。
他当场就回了一发陆炳承受不住的暴击,也就是当时这个家伙不是亲自前去禀报,否则他估计都能尿在勤政殿里。
而朱厚熄的这个出乎鄢懋卿预料的古怪反应,反倒越发让鄢懋卿看不懂了。
大傻朱这究竟是什幺意思啊?
不过,眼下还是先劝一劝面前这个难得的「好人」陆炳吧,可一定得保住他,日后能不能去做闲散王爷说不定还得靠他呢。
「陆指挥使的好心与苦心我怎会不知,请陆指挥使放心,日后我见了皇上,一定————」
鄢懋卿刚假惺惺的开口安抚着陆炳。
「报!」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报喝:「圣旨到,请弼国公速速出来领旨!」
「来了!终于来了!」
安抚陆炳的话才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鄢懋卿顿时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