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本事的,做事不如你老师范希文衝动,但是你衝动起来连范希文都要排在你后面呢。”
“如今为官是应该有衝劲,但是你现在这口碗还浅著呢。”
“根本就盛不了多少水,虽然我不会结党,可是朝廷当中结党的人太多了。”
“你如此年轻,不要一位的只顾自已痛快做事,忘了轿子眾人抬的道理。”
要不然这宰相之位,你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呢。”
晏殊对宋煊的期许是十分高的,要不然也不会当初在发解试罢宋煊一次,希望他能够认真打磨,更进一层楼。
事实证明,那次罢確实是刺激到了宋煊,让他觉得隨便考考就能上的心思,直接熄灭了。
可是官场与科举场上不一样,
晏殊知道宋煊家里没有这个氛围,他那个岳父曹利用也参悟不透这为官的许多道理。
因为在晏殊看来,曹利用他就是一个器张跋扈之人。
如何能身体力行的教导好宋煊?
宋煊確信晏殊是把他的真心话说出来了。
但是若是自己这个时候就没有心气和衝劲,以后就更没有了。
“晏相公,你久在东京城居住,对於无忧洞的官方了解,知道多少?”
听著宋煊的认真询问,晏殊摇摇头:
“我不是很清楚,只晓得一件事。”
“什么事?”
晏殊压低声音道:
“先帝曾经派遣皇城司的精锐十二人小队潜伏进去,结果没有一人生还。”
“自此之后先帝就没有再次派人尝试剿灭无忧洞。
听著晏殊的爆料,宋煊就知道,这种眼皮子底下的事,是个皇帝都忍不了。
除非他没辙。
就跟无法收復燕云十六州一样倒是符合宋真宗的性格。
宋煊认为晏殊没有说谎,他也不会拿这种事来哄骗自己。
“看来十二人的精锐小队不够,至少也要往里面撒上一百人,最好有內应,兴许才能探明足够的消息回来。”
“內应?”
晏殊摇摇头:
“你不要想的太简单了,据我所知,从来都是无忧洞挑人加入他们的势力,绝不是你想要加入就能加入的。”
“他们选人多是趁著灾荒,今年开封城被黄河水淹,会出现许多流民,是不是无忧洞壮大自身的好时机?”
听著宋煊如此言语,晏殊警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