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好算计,不过你能找出几个外乡人替你卖命?”
“这个就无需晏相公帮忙操心了。”
宋煊嘿嘿笑了两句:“我自是有人选。”
“好好好,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那我就提前祝你马到功成了。”
晏殊明白一个好老师的影响力了。
范仲淹这头倔驴可是教出来许多头“小倔驴”!
直到这个时候,棋局已经定的差不多了,曹利用还在垂死挣扎,夏也就没有过多的关注。
同样走过来,晏殊主动介绍夏。
夏何曾耸,韩琦未足奇。
宋煊站起身来,对著这位主抓西夏,举荐范仲淹后期又打击范仲淹的人行礼。
夏对宋煊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他爹是武將,死於对辽战事,夏填补为三班差事的小武官。
后续还是他主动寻机,利用自身才华吸引了名相李流。
李流找宋真宗说情,给夏速由武职转为文职。
如今又做到了武职这个位置上,可惜终其一生未能做上宰相。
宋摩在夏死后,写輓词还感慨夏没有做宰相去施展他经国济民的才干。
毕竟在大宋,你不当上宰相,很难把自己想要执行的政策颁布下去。
“宋状元一表人材,做起事来也丝毫不含糊。”
夏坐在对面,先是夸了宋煊一通。
“夏枢密使过誉了。”
宋煊也不会特意给他加个副字:
“这都是在我份內之事,若是份外之事,我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哈哈哈。”
夏辣摸著鬍鬚大笑几声:
“宋状元当真是个为官的好苗子啊!”
晏殊听了这话,就想笑。
他警了宋煊一眼,瞧见没,这就是轿子眾人抬。
人家可是官场老油子,在地方上歷练了许多年。
宋煊靠在椅子上:
“夏枢密使谬讚,不过是小子为官后的一点心得体会,在夏枢密使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夏只是想笑。
直到此时,曹利用才把棋子仍在棋盘上认输。
他当然知道宋煊是来做什么的,但是嘴上却问道:“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好叫曹侍中知晓,下官自是奉了官家的命令前来。”
宋煊公事公办的把赵禎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