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於是眾人拿著武器纷纷对抗。
玄甲安排人去后院堵著,只要是衙役,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他准备在前院埋伏,若是宋煊亲自来抓捕,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拿弓弩。”玄甲吩咐了一句。
军师白鴆懵逼了一会后,连忙返回房间,他还有宋康这个筹码。
“说,是不是你一路前行留下了印记?”
宋康的热乎面还没吃完,他一直吸溜著,被军师白鴆质问,显得有些发蒙。
白鴆上前抓住宋康的脖子:“我问你话呢!”
“没有啊,天地良心,我睡觉前还在家里呢,等醒来我都在船上了,我撒尿留记號吗?”
“还敢骗我,你才被安置在这里一夜,你三弟如何不等雨停就来救你了?”
“啊?”
面对气急败坏的质问,宋康一脸懵逼:“不能吧?”
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就算知道自己出事,也不能这么快就出手营救,定会让自己吃些苦头,长长教训。
除非,三弟他是老早就盯上了此处!
他秉承著要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理念,先行覆灭此处才对劲。
“你还敢骗我。”军师白鴆指著他:“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没骗你。”
想到这里,宋康也脸上有了底气:
“依照我对我弟弟的了解,定然是你们这个无忧洞有他的臥底。”
“不可能!”白鴆斩钉截铁的回答著。
“从我被你们绑了到现在,大雨下了一天一夜,他都不一定能收到消息呢!”
“臥底?”
怎么可能呢!
但是宋煊他二哥说的十分有道理啊。
军师白鴆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对。”
宋康又坐下继续吃麵:“这是你们的问题,与我无关。”
像他这样的烂赌鬼,在不知不觉当中,骰子蛊没有揭开之前,那觉得自己能贏的底气足著呢。
军师白鴆瞧了瞧若无其事的宋康,听著外面的喊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怀疑谁。
这又不是他的地盘,只能寄希望於宋煊是突然袭击,没有来得及通知禁军,玄甲能带人击退他们。
自己才有机会逃脱。
可一旦无法逃脱,该怎么办呢?
因为白鴆越思考越觉得宋康说的在理,就算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