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祥符县大水漫灌,出行困难,想要报信都不方便。
军师白鴆揉了揉眼睛,他確信货栈门前停了一艘木船和四个竹筏。
上面满满当当戴著斗笠穿著蓑衣之人,还带著官府的武器。
他想要大叫一声,却猛的听到有人在楼下砸门板。
砰。
“什么声?”
玄甲刚大喊一声。
砰砰。
便有手下上前推窗查看,却是箭矢射中他的脑门,下意识的想要抓住退后一步的军师白鴆。
白鴆直接一个后撤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是不是宋煊来救他二哥了?”
毕竟二人感情那么好。
唯有此事发生,才会招惹人突然前来。
要不然放眼整个东京城,哪个在黑道上廝混的,胆敢光明正大找无忧洞势力的麻烦?
没命社早一步就被官府给端了。
“不可能是他!”
玄甲大叫著让人拿武器,不管怎么样,都下去御敌再说。
下面的门板被赵禎的亲卫用铁斧再劈。
“堂主,后院也有大批人进来了。”
拿出朴刀的玄甲一听这话。
前后夹击。
难不成真是宋煊得到消息找到这里来了?
他从哪里得到的准確消息!
这才是让玄甲更加惊悚的地方。
“可是看清楚了什么人?”
“他们把蓑衣都脱了,是衙役。”
“开封县的?”
“应该是,瞅著全都面生。”
要是祥符县的衙役,他们也都打过交道,没这么面生。
眾人一听是衙役找到他们老巢了,还是开封县的,那准是立地太岁来了。
由於宋煊的威名在外,导致许多泼皮都跑到祥符县,流传甚广,个个都变得很紧张。
就算他们干的是杀头买卖,可真到了这个份上,遇到官府的人,心里也会下意识的发怵。
能强硬对抗官府的,从来都是少数人。
玄甲看著站在楼梯上的军师,尾巴没有被处理乾净,被人发现追到家里来了。
“兄弟们现在咱们后路都被堵死了,唯有拼死一战。”
本来嚇了一跳,发蒙的眾多手下,被玄甲如此一喊,当即回过味来。
地道里灌满了水,谁都没本事敢一口气从地道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