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德懋却没有放过他:
“当你继续出言追击,说大宋都是冻死饿死之人,而我大辽风雪虽大,可是百姓身体强壮,差別极大。”
“那宋煊並没有反驳,那样就变成了外交爭吵,对於辩驳你这句话毫无效果。”
“所以他选择接话以及抬轿子,宋煊顺著你的话,把你捧到了一个无法下来的高台。
1业耶律宗福脸色然,他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
“这便是我一开始吹捧宋煊,想要达到的效果,奈何此子识破了我的算计,根本就不接招,反手就用在了你的头上。”
吕德懋的话,耶律宗福更是认同了,因为他真的认为宋煊会恼怒,可宋煊不仅没有,反倒在夸奖自己。
论谁也挑不出他的错来。
“接下来他就夸奖我大辽皇帝,然后又夸奖你。”
吕德懋是一句一句给耶律宗福翻译的,就怕他以后还会吃亏。
韩家的利益是与他们这些汉臣的利益紧密联繫在一起的。
尤其韩家还是大辽重用汉臣的標杆。
只要韩家不倒,那些汉臣也就会尽心为大辽做事,而且自已还有可能成为下一个韩家“宋煊的这话及其厉害,他首先把个人行为上升到我辽主仁德,然后把你从挑畔者,一下子就拔高到心怀天下的仁义之土。”
“如果你方才否认,就是打了自己国君的脸面,也承认你自己是个庸碌不要脸的武夫之辈。”
“紧接著他又把南朝民生问题,巧妙的转化为宋辽兄弟两国共同关係,需要携手解决的问题。”
“並且把你的讥讽重新定义为洞见和人心,並且上升到天意。”
“到了这一步,就已经完成了陷阱的布置,而你毫无察觉,还美滋滋的一脚踏了进去。”
吕德懋连珠炮似的分析让耶律宗福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当真是这样?”
耶律狗儿並不能理解那个年轻的宋使简单的几句话,竟然会隱藏这么多的信息。
“当然了。”
吕德懋凝重的点点头:
“宋煊他铺垫到这里,终於是图穷匕见,不仅把耶律宗福给套进去了,连带著我们也一起给套进去了。”
“我等要么承认是君子选择破財,要么就承认自己是小人,然后丟尽脸面的两难困境“无论怎么选,都是优势在他,我们都是输!”
“小小年纪,关键是如此迅速的就想到办法,有如此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