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担忧之地。”
吕德懋嘆了口气:“中原之地孕育的神童实在是太多了,这一点我大辽是无法与之相比的。”
耶律宗福此时的脑袋还是有些发蒙的。
因为若是没有吕德懋的逐句分析,他当真是没想到宋煊说的那几句话,信息量竟然如此之大。
那自己小他,针对他的所有言行,岂不是早就被他给破解了,並且一瞬间就想到了反制的办法?
“他怎如此有急智!”
耶律宗福恨不得仰天长啸。
这也是吕德懋所担忧的事,宋人的底蕴实在是太强了。
大辽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提並论。
就算目前汉臣在大辽的体系当中占据了不少官位,但是真正能像韩德让那样影响朝堂的人,至今都没有再出现一个。
“差距,竟然有如此之大?”
“便是如此之大。”
听著吕德懋的肯定回答,耶律狗儿不由的嘟了一句,姓曹的运气当真不错,有这么一个好女婿。
耶律宗福脸色黯然,自己竟然被算计到这个份上。
如此以来不仅没有多少精力再去宋煊那里找回场子,还要时时刻刻的防备使团內的其余人报復。
他当真是觉得自己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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