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后,刘娥又开口:
“那吕相公,你们可是商议了什么时候对接使者?”
有关岁幣的事,还是要拿到檯面上来说的。
这也是目前还没有多少赋税入库,宋煊这里能够自给自足,让刘娥满意的地方。
待到新的赋税入库后,也就不用纠结这一点钱財了。
“不知大娘娘什么时候能腾出时间来。”
刘娥思考了一会:“三日后吧。”
虽说是要付给辽国岁幣,但刘娥还要决定举行一些盛大的仪式感,避免被辽国小瞧。
尤其是在岁幣仪式上,辽国的使者是需要遵循复杂的朝见礼仪,还要递交国书,传达辽主的问候等。
这也是双方默契,都要互相给面子的一种场面活。
当然了这套繁文縟节本来就是在抢到宋朝的礼制和正统地位。
刘娥给了吕夷简一个確切的时间后,又转头问宋煊:
“三日,你足够时间来宣传了吗?”
“够的,大娘娘,我想在五日后开展拍卖,如此也给大家一些准备时间,不至於让人觉得过於巧合。”
“嗯。”
刘娥对宋煊的安排还是愿意相信的,毕竟人家是真的做出来了。
宋煊也不久留,隨著吕夷简一同告退。
二人一同往皇城门口的方向走去,他们宰相办公的地点距离皇城门口也近。
“宋状元,今日这件事我事先一丁点都不知道。”
吕夷简再次解释了一句:
“你应该也清楚,我妹夫他在一些事情的上的处理,並不是那么的理智。”
“我如何会误会吕相爷呢?”
宋煊脸上依旧掛著笑:“若不是陈詁如此不作为,还显现不出来我的手段咧。”
吕夷简只觉得自己有股子深深的无力感。
他確实是想要这些人做出一些政绩来,要不然就朝堂这么多官员,哪能轮得到你升官呢!
对於陈詁做的这些事,吕夷简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现在吕夷简都怀疑是姓陈的都克他!
全都是犟种,一个比一个都难搞。
吕夷简瞧著宋煊转身就去了枢密院,大摇大摆的进去,再一瞧对面的人立马就迎接,他感到十分的无奈。
於是简短的与王曾等人说一下大娘娘的安排,他就直接回家。
没让他等太久,便把妹夫陈詁给叫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