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詁一瞧吕夷简坐在那里,只是静静等望著自己。
“我是该叫一声姐夫,还是该叫一声吕相爷?”
听到如此不知悔改的话,吕夷简一下子就爆发了:
“陈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
陈詁也是神情激动的道:“那宋煊做了许多坏规矩的事,我就不能弹劾他了?”
“你当真是因为他坏了规矩,而不是你嫉妒他?”
“我嫉妒他?”
吕夷简脸色变得通红,走上前去,指著陈詁的鼻子:
“你敢保证你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是你真实的內心想法吗?”
陈詁还从来没有见过吕夷简这幅模样,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可是又觉得自己的气势变弱了。
陈詁又把自己的腿给迈回来:
“便是真的。”
“好好好。”吕夷简气的后退两步: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嘴硬。”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给你铺路,让你觉得日子过的太顺了。”
“现在非要自己找不痛快,想要证明你陈詁不是靠著我,走到今日这步的,是也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