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份岁币,然后买下这个琉璃。
宋煊对于这些契丹人还是有些担忧的,他们内部都不一条心,派系五八门的,相互使绊子,那实属正常。
“宋状元。”
刘从德激动的搓了搓手:“你是说你准备让无忧洞专业的拍卖师来筹办此事?”
“当然。”
宋煊扶着一旁的栏杆:
“我已经把资料都交给他,让他熟悉,若是差事办的妥当,我就准备把他招安了。”
“诏安好啊。”刘从德是真的想要把这个赚钱的活动给经营下去:“回头把他借给我用用。”
“没问题,你给他开钱,县衙跟他五五分成。”
宋煊先前就已经有过让刘从德继续办下去的暗示了。
“好好好。”刘从德更是雄心壮志的道:
“今夜,让我们把这场拍卖会推到一百万贯的级别。”
“从今往后,只要是做买卖的,没有人不会念叨你我的大名。”
“刘知州倒是信心十足。”
宋煊也觉得自己要奔着这个目标冲击,只有钱多了才好做账。
钱太少没有做账的空间啊。
“当然了,整个东京城全都在描述这件宝贝,光是这个座椅,十贯,三十贯的都要坐不开了。”
刘从德指着几座楼:“为此在大厅内我可是一扇窗户就卖一个位置,用许多屏风都给隔开了。”
“好家伙,你还真是个奸商,哈哈哈。”
听着宋煊的夸赞,刘从德越发的得意。
谁让想要来凑热闹的人太多了呢?
更何况他按照宋煊的要求已经拔高了精准客户的门槛。
投流的时候十文钱就能来参观,但是想要参与,那光是门槛费就拦住了许多人。
此时外面的普通座椅都要费十贯钱。
上面包间的会员费用更是要二十贯、三十贯的。
就算定价如此之贵,可是架不住东京城有钱人真不少。
就算是一千个有钱人来凑热闹,相比于百万人口,那依旧是少数。
“宋状元,咱们就一起努力吧。”
刘知州嘿嘿的发出奸商的笑声。
耶律庶成赶到开封县衙想要侧面打听消息,结果宋煊不在,说是去视察工地。
他在闲汉的带领下,去工地转悠了一圈都没有发现,然后继续打探说是去了将作监。
几个人又到了将作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