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到休息的工匠,询问宋大官人的去处,他们却是不知道。
白等这么半天了。
契丹人可进不去这种地方,耶律庶成整个人都发麻了。
闲汉提议要不要去县衙再看看,兴许大官人又回去了。
于是几个人精疲力尽的回到县衙,询问齐乐成,结果是大官人没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
兴许是去祥符县帮忙去了,毕竟他与宋庠是有点亲戚关系,还同为状元郎,又有共同话题之类的。
待到去了祥符县县衙,耶律庶成硬生生的被溜的走不动路了。
还是闲汉有耐力,要不然吃不了这碗饭,特意给耶律庶成叫个“出租车”返回班荆馆。
晚上就要入场了,吕德懋因为本钱不够,特别想要得到一个相近的底价,他好心里有底。
结果瞧着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耶律庶成,大惊失色,还以为他被宋煊给踹到河里去了。
待到得知是追随宋煊的踪迹,然后跟丢了,给累成这样。
吕德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随着时间过去,樊楼直接提早关门,要开始做最后的检查以及更多的准备工作。
卯时二刻就可以进场了,直到辰时二刻这个时间就要结束进场。
大门一关,外面直接调来禁军守护,避免出现任何差错。
甚至进门也要接受一下检验,禁止带各种尖锐的物品。
许多人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景,可是规矩该守就得守,要不然你就直接走人。
至于女性家属,那樊楼自然是不缺乏小娘子来摸一摸。
众人瞧着这番场景,不知道今晚都有哪些大人物要来。
整个樊楼,那还真是三步一个人候着,五步就有衙役拿着武器站着。
有人猜测大娘娘也要来凑热闹。
但是樊楼给出的解释是,琉璃十分脆弱,避免出现任何意外裂痕,所以才会如此防备。
契丹人早早的来了,他们因为没有提前通气,所以并不是坐在同一个包厢房间内。
岁币没有分到手,不管是谁最终能得到这件海东青,他们也要瞧瞧是谁,万一将来能有拿在自己手里呢?
宋煊坐在房间内,一旁坐的是官家赵祯,他倒是来的早,至于曹利用等人还没有到。
“十二哥,这东京城的有钱人当真是不少啊。”
“那确实。”宋煊靠在窗户边向外张望:
“朱